向問天仰天大笑道:“到底是聽候教主發落還是聽候楊總管發落?童長老,你有多久沒有見過你那結拜兄弟東方不敗啦?”
童長老轉身又對任盈盈行了一禮,詰問道:“圣姑,東方教主可有對你不住的地方?”
任盈盈咬了咬嘴唇,輕輕點頭道:“他…對我很好!”
“童長老,不要和他們廢話了,若是讓他們得逞,讓任我行重登教主之位,我們全部死無葬身之地!秦偉邦、桑三娘已經全部變節投靠了任我行,任我行羽翼漸漸豐滿。圣姑要幫他老子,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。我們還是先將二人擒下,送到黑木崖交由教主發落,或可將功折罪!”
向問天呵呵笑道:“還是杜長老看得明白,不如你也過來,我向任教主求情免了你的罪責。”
“哼!我受東方教主簡拔重用,任我行于我有什么恩惠?你這逆賊先吃我一劍!”
杜長老話一說完,將長劍一挺,筆直向任盈盈刺去。他知道他的武功比不上向問天,是以想先拿下任盈盈。任盈盈使的是一對極短的兵刃,似是匕首,又似是蛾眉刺,那兵刃既短且薄,又似透明。方澤定睛看去才發現是一對長短雙劍,長的那柄也不到普通長劍一半,短的則如匕首一般。
只見她拿長劍架住杜長老的長劍,左手拿著短劍就往對方脖子上抹去。杜長老吃了一驚,身子后仰,差一點坐倒在地上。他功力遠較任盈盈高,甫一接觸,便吃了小虧,惱羞成怒之下,長劍如疾風驟雨般向她攻去。
童長老將手一揮,自己身先士卒,一刀劈向向問天,然后三十多人一擁而上,一時間仙霞嶺上兵刃乒乒乓乓亂響,雙方斗得難分難解。
岳靈珊看到那美貌女子漸漸落入下風,心里暗暗著急,用手拉了拉方澤的衣袖輕聲求懇道:“二師兄那女子年紀甚輕,即便與魔教有交往,想來還沒有做過什么惡事,不如你幫一幫她?”
方澤輕笑道:“那女子叫做任盈盈,是任我行的女兒,你還要幫她嗎?”
岳靈珊“啊”了一聲,沉吟片刻說道:“二師兄,既然你能幫曲師妹,為什么不愿意幫她?”
方澤似笑非笑地看著岳靈珊道:“小師妹,剛剛那任盈盈說,她從大師兄手里騙得辟邪劍譜交給了嵩山,你還要我幫她嗎?”
“哎呀,大師兄怎么樣了?有沒有受傷?”岳靈珊情急之下一把攢住了方澤的手臂,什么辟邪劍譜交給嵩山之類的事情,那是全然不顧了的。
“應該或許沒有,任盈盈既然說是騙,那肯定沒有動用武力咯。”方澤摸著下巴說道。
岳靈珊猶自不放心,運用對付她爹娘的招數,抓住方澤的手臂只是一頓搖晃,嬌嗔道:“二師兄,你先把那幫人打跑,然后擒下任盈盈,問一問她到底是怎樣從大師兄手里騙到辟邪劍譜的好不好?”
方澤心中暗暗苦笑,說道:“小師妹你倒是看得起我!”不過他本來也有此意,點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此時局勢已經明朗,任盈盈被杜長老一掌擊中肩膀,飛入草叢之中,再沒有聲息,生死不知。
方澤從樹上如鷹隼騰空,一步便是十幾丈遠,頃刻之間便已經飛上了仙霞嶺,高聲叫道:“呔!兀那惡賊,放開那個女子!華山追魂劍方澤在此!”
眾人被方澤突然出現,打了一個措手不及,稍微錯愕之后,童長老吐出一口濃痰,喝罵道:“呸!你就是那個沽名釣譽的小賊!”
這兩句話說得甚是響亮,遠處岳靈珊聽到之后笑得花枝亂顫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