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風低頭瞄了眼柳婉惜哅前的那兩個玉碗,打趣道:“既然這樣,那柳警官為什么還整天出來裝男人?”
“你好好說話會死啊!”
柳婉惜在王風的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,然后她就看到那個師傅的慘叫聲驚動了正在演武廳中訓練的其他人,那些人看到這邊的情況,立刻就停止訓練,齊刷刷的跑了過來。
那可是上百號人啊,遠遠看去白乎乎一片,氣勢逼人。
見勢,那個師傅忍痛抬起頭,惡狠狠的怒視著貌波邦,氣極敗壞道:“小子,有種把爺爺另一個手腕也打斷,看我的這幫兄弟怎么收拾你!”
咔嚓!
貌波邦很實在,一聽那個師傅提出這種“過分”的要求,他沒有任何猶豫,探手就擒住那個師傅的另一個手腕,用力一掰。
靠,又斷了
隨之又是一陣殺豬宰牛般的慘叫,半晌,那個師傅才停止慘叫,臉上的肌肉微微有些顫抖道:“小子,你他娘的有種!”
而就在這個時候,上百號人圍攏過來,瞬間就把王風等人圍在了中間,水泄不通。
“你們幾個干什么的?”
為的一個中年男人見柳婉惜穿著警服,所以強忍著沒有立刻飆。
王風和貌波邦都是一臉淡然,沒有要搭理那個中年男人的意思,柳婉惜略微猶豫一下,只得站出來應道:“你是這里的館主?”
“沒錯!我是館主蔣霸天!”中年男人氣憤道:“光天化日之下,警察同志這是要帶人來踢館嗎?”
柳婉惜搖頭解釋道:“蔣館主千萬不要誤會,我們這次來,其實只是想借用一下場地,沒有要冒犯的意思。”
“哦?”蔣霸天指著貌波邦哼道:“這就是警察同志說的借嗎?”
柳婉惜一時語塞。
“那蔣館主要怎么樣才肯借?”王風突然插嘴問道。
蔣霸天十分不屑的用眼角瞥了王風一眼,揚起他那高傲的下巴,哅膛微微往前一挺,哼道:“我們敞開大門辦武館,講究的是以武會友,閑雜人等概不接待。”
王風淡淡一笑,疑惑道:“以武會友?那蔣館主就是要逼著我們踢館嘍?”
“夠不夠資格做我們的朋友,擂臺上才能見真章!”
俗話說文無第一,武無第二,但凡習武之人,通常都有好勝之心,蔣霸天眼看那個師傅被貌波邦打殘,他語氣不善,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挑釁之意,明顯是想找個借口把王風等人教訓一頓,顧忌到柳婉惜警察的身份,這才拐彎抹角,沒有直接動手。
“想跟我做朋友,恐怕不夠資格的人是你!”貌波邦松開那個師傅,又過來裝-逼了。
王風伸手把他攔下,咳嗽一聲,道:“蔣館主,我看不如這樣,就讓我陪你過幾招,三招之內,如果你還能站著和我說話,我們立刻拍拍p股走人。”
俗話說風水輪流轉,其實裝-逼也一樣,剛才貌波邦牛刀小試,教訓了那個師傅,現在就算輪,也該輪到王風站出來裝個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