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個師傅只是柔道館的教練,而眼前的蔣霸天卻是館主,身份不一樣,打敗他,顯然裝-逼的層次會更高一些。
這么好一個裝-逼的機會卻被王風搶了先,貌波邦瞪了王風一眼,明顯有些不爽。
蔣霸天也被王風大言不慚的話給氣笑了,虎眼瞪著王風,揮了揮拳頭,哼道:“不自量力的東西,既然你不識抬舉,自己找死,那本館主就成全你!”
蔣霸天等的就是王風自投羅網,他心中冷笑,說完最后一個字,提起拳頭便照著王風的太陽招呼過來。
其實,按照正規的柔道比賽規則,選手之間是不能攻擊太陽的,但是現在不一樣,那個師傅都被貌波邦揍成那副熊樣兒了,蔣霸天還管個屁的規則不規則,反正這又不是正規比賽!
柳婉惜見勢不妙,本來想攔的,卻沒能攔住。
王風眼見蔣霸天來勢洶洶,卻并沒有躲,只是淡淡一笑,就在蔣霸天的拳頭距離他的太陽不足二十公分遠的時候,他倏地抬起左手,由下而上猛的一提,一拳擊打在蔣霸天的手腕之上。
隨著砰的一聲悶響,蔣霸天的拳頭頓時上揚,改變了原來的方向,貼著王風的頭頂砸中了空氣。
一拳落空,蔣霸天不由面露驚色。
而王風則是撇撇嘴,點評道:“度還可以,但是力度不夠,我剛才如果抓住你的手腕,攻擊你的下盤,你現在應該會躺在地上用這種崇拜的眼光看我。”
蔣霸天臉如死灰!
心中雖然氣憤難平,但是作為一館之主,蔣霸天實力絕對是有的,他看的出來,王風剛才只是防守,并沒有任何要反擊的意思,而且王風那看似隨意的一揮手,顯然沒有動用全力。
“真沒看出來,原來你小子身藏不露,還是個高手。”蔣霸天甩了甩隱隱作痛的手腕,臉上的輕蔑之色轉瞬間蕩然無存。
王風笑著問道:“怎么,蔣館主還想接著打?呵呵,如果再打的話,我可不敢保證,不讓蔣館主像剛才那位師傅一樣,在你的這些學員面前丟臉。”
識時務者為俊杰!
蔣霸天猶豫了片刻,突然收起攻勢,沉聲道:“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我知道,我不是你的對手,所以請吧。”
“謝謝。”
王風淡淡一笑,面露得意之色,孫子曾經曰過:不戰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!很多時候,暴力并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,更不是最行之有效的方式。
當然了,并非所有人都像蔣霸天這樣識時務。
比如貌波邦
貌波邦冷冷瞪了王風一眼,轉眼就走向演武廳的中央。
王風和柳婉惜緊隨其后。
幾名學員把那個師傅抬進了醫務室,其余的上百號人則是猶如洪水一般跟著涌向演武廳中央,他們看到了那個師傅被揍的慘狀,又目睹了王風的強悍實力,對于王風和貌波邦這兩個高手之間的對決,都是充滿了期待。
柳婉惜跟在王風身邊,心里也特別的緊張,她既想讓王風輸,讓貌波邦好好的把這家伙暴扁一頓,以泄她心頭之恨,可是與此同時,她目不斜視的盯著貌波邦手里的那個黑色皮包,又擔心萬一王風輸了,等下拿不到蘇秋的罪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