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等到晚上,中午就吃,這幾天讓你吃魚吃到膩。”
“才不會膩呢,魚這么鮮美的吃食,怎么會吃膩呢。”
“你自己說的哈,看到時候不讓你把這話咽回去。”
“少爺,我感覺你自從上次被野狼襲擊暈倒之后,醒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呢。”
張華聽到這話心里咕咚了一聲,還好梅子算是自己最親近的人,不會有別的心思,“哈哈,可能是撞開竅了吧。”
對于自己前后形象大變化的問題,張華也曾經考慮過怎么解釋。
以后肯定也還會有其他人問甚至調查這個問題,但是實在想不出什么好解釋,干脆就死豬不怕開水燙,自己是頭撞石頭給撞開竅了。
“不過我更喜歡現在的少爺。”
梅子吐了吐小舌頭,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張華。
“是嘛,你這是嫌棄本少爺以前虧待你咯。”張華故意擺著一個嚴肅的表情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,少爺,梅子怎么會嫌棄少爺呢。”梅子聽到張華的話,整個人唆的一聲站起來,右手不斷的揮著。
“看你緊張的,坐著吧。”
站在張華的角度來看,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玩笑,但是放在大唐這樣階級森嚴的社會,張華的這話可以理解成是很嚴厲的指摘了。
“少爺,我只是覺得以前的少爺每天埋頭苦讀,雖然對梅子對大家都很好,但是卻是讓人感覺少爺離我好遠,可現在卻是覺得少爺離我很近,讓人感覺很輕切。”
梅子說著說著,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“當年老爺把梅子領回家伺候少爺,少爺您就是梅子的一切……”
“好端端的怎么哭啦?”
“沒有,少爺我就是開心。”
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,張家的餐桌上基本上都是各種魚。
水煮、紅燒、清蒸、黃燜、椒鹽、燒烤、鹽焗……
讓張家大大小小狠狠地過了一把口癮。
這些天,河邊救回來的那家伙也陸陸續續清醒過幾次,不過基本上醒來喝點粥水基本上又昏睡過去了。
張華除了偶爾過去幫忙清洗一下傷口,倒也沒太怎么留意他的事情了。
就這么過了十來天。
“少爺,那家伙醒啦?”
張華正躺在院子里的杏樹下乘著涼,梅子拿著蒲扇在一邊扇著,多啦耷拉著耳朵趴在張華腿邊。
“醒啦?”
“是的,這次是真醒啦。我還和他說了幾句話,他想見你。”阿牛一臉喜悅的看著張華。
“走,去瞧瞧。”
傷的這么嚴重,居然能挺過來,也算是個孟人。
張華剛進屋,那家伙就強撐著舉起雙手抱拳:“某家薛禮,多謝公子救命之恩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