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樣,覺得傷好了些沒?”
對于薛禮這個名字,張華并沒有什么反應。
“主人,你這……我這是無語了。”多啦發現張華聽到床上那家伙自稱“薛禮”之后,并沒有什么反應,就知道張華沒明白這個名字背后的意義。
“我這又怎么啦?我說多啦,你這是越來越難伺候啦。”
“薛禮啊!床上這家伙是薛禮啊!”
“薛禮怎么啦?很有名嗎?我沒聽過啊。”張華有點疑惑的看了一眼多啦。
“薛禮,字仁貴。河東道絳州龍門縣修村人。唐朝初年名將,北魏河東王薛安都六世孫。這下你應該聽說了吧?”
“啊?他就是曾大敗九姓鐵勒,降服高句麗,擊破突厥,功勛卓著,留下了良策息干戈、三箭定天山、神勇收遼東、仁政高麗國、愛民象州城、脫帽退萬敵等典故的薛仁貴?”
“按照史書上記載,薛禮生于隋煬帝大業九年,算一算今年正好十三歲,和眼前這家伙倒是對的上,就是不知道他怎么會出現在灃河邊上。”
“我去,沒想到我們居然救了個牛人回來了,我再問問情況。”
張華和多啦的對話看起來挺長,實際上也就發生在一轉眼之間。
“恩公,禮感覺好多了。”
“不知薛郎君是否方便說一說為什么會傷成這樣?當然,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。”
“沒什么不方便的,說起來都怪我學藝不精,要不然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。”薛禮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,雖然還坐不起來,但是說話已經不怎么喘氣了。
“一個多月前,我給先父守孝滿三年,按照當初他臨終時的吩咐,我來長安投奔伯父,幾經周折終于找到伯父住址,可是卻是被告知伯父去年就調往益州任職。我在長安城也沒什么人可以依靠的,便想著干脆還是回故鄉得了。”
“哪知道在回家的途中,離長安城還不到五十里地,就碰上了突厥人的探子。”
“突厥人的探子?”
“是的,河東道緊領突厥,縣城里也時不時的有突厥人來貿易,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了那些是突厥人。”
“玄武門之變前,突厥人其實就已經犯邊,長安城附近有突厥人的探子,倒也不算奇怪。”多啦的聲音再次在張華腦中出現。
“你不會是看到突厥人就直接上去開打吧?”張華有點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薛禮。
“恩公,當然不是這樣。”薛禮有點臉紅的說道:“當時我們剛好都在一個破廟歇腳,準確的說是我先在那個廟中歇腳,后面突厥人也來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這幫突厥人雖然偽裝成漢人模樣,但是突厥人就是突厥人,怎么偽裝都沒用。我一眼就認出來了,當時我還覺得奇怪呢。”
“這些突厥人估計沒有想到我會突厥語,所以說話肆無忌憚。從他們的對話中,我知道就在頭一天晚上,那么借助在一家富戶家中,人家好吃好喝的招待了他們,結果這幫畜生晚上居然把這戶人家的妻女都給凌辱了,還是當著主人家的面。”說到這里,薛禮腦中估計再次想到那種場面,臉色異常猙獰。
“啊!”梅子聽到這,響起一聲尖叫,身子不自覺的往張華這邊靠了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