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突厥人狼心狗肺,與畜生一樣。”張華忍不住罵道。
“我娘說,突厥人沒有一個漢人,以前我還不信,看來果真如此。”阿牛也一臉憤怒的說著。
“如此畜牲一樣的家伙出現在我面前,我怎么忍得住。當時我就站出來質問他們,為何恩將仇報。接著,不用說你們也知道,我跟他們打起來了。”
“你一個人就和一幫突厥人打起來啦?”果然是后世的孟人,一個人在荒郊野嶺就趕和一幫突厥人干仗。
“說來慚愧,我自認為從小習武,雖然家傳功夫還沒有練到家,但是對付八九個突厥人應該不成問題。”
“八九個突厥人?你就一個人?”阿牛目瞪口呆的看著薛禮。
“以前在老家,我也和縣里的地皮打過架,那個時候我一個人打十幾個人都沒問題,只是沒想到這次失算了。”
不管什么時候,能夠作為軍隊探子的人,都是優中選優,絕對是部隊里面戰斗值最高的一批人。
突厥人雖然沒有成文的兵法,但是這個簡單的道理還是懂的。
“原本我和廟中幾個突厥人交手的時候還是占據上風,但是一時不察,沒有留意到廟外面還有兩個放哨的人,被他們用冷箭傷了大腿。當我們的打斗從廟內轉移到廟外的時候,形式就更加不利了。
雖然那個時候我已經斬殺了兩個突厥人,還傷了一人,但是廟外是一片空地,突厥人上了戰馬就難對付多了。
雖然后面我也搶了一匹馬和他們打殺起來,但是突厥人見勢不妙之后開始不和我近身作戰,而我只有一把刀,沒有弓弩,對上他們的狼牙箭,很是被動。
硬頂著挨了幾箭,我又斬殺了兩名突厥人,但是我也受了不小的傷,好在突厥人的箭矢消耗的差不多了,我才有活命的機會。
后面我冒著大雨和他們纏斗了大半個時辰,終于在一條河邊把最后一名突厥人斬下馬,再后面可能是失血過多還是體力不支,我就暈倒在河邊了,再次醒來就在這里了。”
雖然薛禮說起當初的情景說的波瀾不驚,但是想一想也知道當時局勢是多么惡劣。
“薛兄弟真壯士也!”
“還沒請教恩公尊姓大名呢。”
“你也別恩公恩公的叫了。我姓張名華。對了,不知薛兄弟今年多大了?”
“我今年十三了。”
“看來我們差不多大,我今年十六歲,你要是不介意的話,就叫我張大哥吧。”
“張大哥,多謝救命之恩,雖然當時我迷迷糊糊,但是也沒有完全失去知覺,張大哥的醫術真是鬼斧神工啊。”
“說來你別怪我,這還是我第一次替人療傷,你算是當了一回小白鼠了。”
“小白鼠?”
“哈哈!就是說你成為我練手的對象了,好在你挺過來了,我這算是松了一口氣。”
“能夠有幸碰到張大哥,看來我是我薛禮命不該絕啊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