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舒實在沒有料到丁秀佳為了丁梅會如此不按理出牌。自己雖然出手打傷了丁梅。但是也沒把她弄得半死不活的。
比試本就是刀劍無眼,受個傷的不占少數,怎的到了她這就要置人于死地了。
“現在祭出玲瓏珠還來得及嗎?”蘇舒很后悔剛剛沒有提前退后。實在是不知道丁秀佳敢在“論道會”上直接下死手。
主持比試的修士也沒有反應過來,他趕緊阻止已經晚了。丁秀佳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毀了蘇舒的丹田。
在丁秀佳的掌將要落到蘇舒身上時,蘇舒突然落入了一個懷抱之中。她一轉身,“碰~”丁秀佳的掌就對上了沈江。
沈江根本就沒有留力,丁秀佳直接跌落出去,掉入眾弟子的觀看臺上。
“啊~”眾人紛紛讓開,根本沒有人趕去接。元嬰修士的憤怒這些低階弟子根本無法承受。
“沈道友。”歸一宗的元嬰修士終于出來主持公道了。
“這就是你們歸一宗的待客之道。”沈江憤怒的說。
“沈道友息怒,丁師侄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我為什么要知道?”
“這……”那人被沈江噎得說不出話來。這不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嗎?讓他怎的說。
“既然歸一宗如此沒有誠意,我們就先告辭了。”沈江帶著蘇舒就準備直接離開歸一宗。
歸一宗自然不能讓沈江就此離開。這事傳揚出去,歸一宗的臉還往哪擱。
眾人趕緊勸慰,答應了一系列條件,沈江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。但是論道會自然是要推遲了。
“小舒,沒有嚇到吧。”回到院中,沈江才開口安慰蘇舒。
“師傅放心,沒有。”就當時的情形,她還沒有來得及害怕,事情就解決了。
金丹修士和元嬰修士出手實在是太快了。
“嗯,你放心她的脾氣師傅了解,我早就防著她了。”
“師傅就這樣放過她了嗎?”丁秀佳一個金丹修士,蘇舒筑基。畢竟蘇舒最后也沒有發生什么事,歸一宗自然不會因此打殺了她的。
但是現在歸一宗對她的處罰只是關進“思過崖”思過而已,很大部份原因是沈江雷聲大雨點小,故意為之。
“怎么可能。我只是不想那么便宜她罷了。”周舟所受的苦就算不讓她一一嘗遍,也不能讓她那么輕易死去。
不然他哪需要如此勞師動眾呢?
“小舒,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。師傅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辦。你不需要知道太多。到時候跟著你師兄離開即可。”
對于某些事情蘇舒確實不太關心,但是對于和自己有關或者和自己有關人的事情,她還是很好奇的。
可惜此事她參與度很高了,沈江還是什么都不肯透露。
就像今日的比試,沈江肯定不是只是為了讓丁梅受傷丁秀佳心疼吧。
丁秀佳被送上“思過崖”的時候,一心記掛著丁梅。
“小梅她怎么樣了?”
“丁師妹放心吧。她沒事。只是一個小傷而已。這本就是論道大會,人家也不會下重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丁師妹,你太莽撞了。還好沈真人念著舊情才讓你在這思過崖呆上一個月。你好好想想。”
丁秀佳什么也不想回答,走進了“思過崖。”
“思過崖”外有弟子把守,雖然只是一些筑基期弟子,但是她也是不可能闖出去的。
以前見到自己都要仰視的人,現在左一句師妹,右一句師妹的叫著真讓人憋屈。
可惜,自己總是無法突破元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