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得好聽,論道大會不會出重手,他們這些人懂什么。
那蘇舒只是筑基修為,小梅看不清楚她的動作。自己看得清清楚楚。
當時,她特意從頭上取出那“比翼簪”,還偏頭看了自己一眼。
那“比翼簪”是當年周舟特意為自己煉制的。后來自己還給了他。
周舟是不可能將這個東西給任何人的,為什么會在那女子手里呢?
她一定知道什么了。難道沈江找到周舟了?還是那蘇舒遇到周舟了。
丁秀佳的心里很亂。
“我什么也沒做過。關我什么事?”丁秀佳喃喃的說。
“沈江她再混敢直接將我斬殺嗎?”
“如果他有證據估計早就動手了。”
丁秀佳想了許久準備趁蘇舒落單時將其拿下,好好的審一審她。
“敢傷我小梅,我定不輕饒。”
“論道會”的比試推遲了,當然一個月后也結束了。
論道論道,比試結束后自然有個論道的環節。
一個月后,各宗門修士陸陸續續的離開,沈江三師徒卻留了下來。當然留下來的還有慶真大師。
“哈哈,這破石頭還真廢事。”慶真說道。
“給。”慶真將蕓蘿傘丟到蘇舒的懷里,“怎么樣?你師傅的煉器手法是不是很差勁?”
器宗的修士煉器才是他的命。“論道會”上這慶真大師也就是意思意思出場看了看,其余時間都不知道去哪了。
看來是躲起來搗鼓這蕓蘿傘了。
“多謝大師。”這么一折騰,自己多了個玲瓏球,再收獲把升級版的蕓蘿傘,一點也不虧呀。
“小舒,你退下吧。”
“是,師傅。”
蘇舒退下之后,沈江和慶真又聊了起來。
“此事已了,我這就帶著門下弟子回宗了。沈道友呢?還要在這歸一宗住下去。”
“我這也準備回去了。只是還有一事需要慶真道友幫個小忙。”
沈江和慶真一說,慶真很是不解:“這么點小事還需要我來?”
“既然是小事,辦了又何妨。”
“行吧。”看來這沈江又等著陰什么人了。
次日,慶真離開。
翌日,沈江帶著元齊和蘇舒離開。
“這個致遠真人來得最早走得最晚,看來是喜歡上我們歸一宗了吧。”
“是呀,這致遠真人也真逗。自己師徒三人來,三人走。都不管門下弟子嗎?”
“好了,其它宗門前輩的事情不是我們就不要議論了。小心惹禍上身。”
“是。”
沈江帶著元齊和蘇舒一路慢慢悠悠的。但是蘇舒知道,這只是表像。
“也不知道師傅到歸一宗趟有沒有查到什么線索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