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安寧這才注意到,這會兒已經上課了,『操』場上空無一人,就是有人也都被清了出去、
為首的一位中年男人,而他身后又有士兵跟隨,他體型微胖,穿的一身軍裝,然而季安寧最先注意到的還是他肩膀上的徽章。
只瞧那黃『色』肩章兩佩鑲有紅『色』邊飾,肩章底版上綴有仿刺繡金『色』枝葉和一顆璀璨的金『色』星徽。
這是少將的軍銜。
只瞧這陣勢,季安寧神『色』為動,最起碼也要是軍長級別的人物了。
“你過來做什么?”藍玉因為生氣,那張白皙的臉面都有些充血了。
站在中間的男人聽見藍玉的說話聲,凌厲眼風掃向外面,看到跟在藍玉身邊還有個年輕的女人,他嗓音渾厚:“是誰銬的!”
洪元諾諾上前:“報告……”
“對待女同志,怎么能動用手銬,回去領罰!”
藍有為等自己下屬將手銬打開之后,先對季安寧慰問了一番。
這位可是軍長級別的大人物,比高棟梁還要高一級。
季安寧也沒有一直咬著這個事情不放,她稍稍點頭。
倒是旁邊的藍玉,沒有好臉『色』的開口:“假惺惺!”
“藍玉!”藍有為冷聲呵斥:“有你這么和父親說話的嗎?”
季安寧被這個信息驚到了。
藍玉的父親是位軍長?
如果這位軍長是藍玉的父親,可藍玉的行徑與做事風格,卻完全不像是生長在這樣家庭中的孩子,她的『性』格執拗,脾氣古怪,似乎對于親情很不屑。
這樣的『性』子,像極了上一世年輕的自己。
上一世,季安寧是孤兒,她對親情渴望,卻又是憎恨的,更是憎恨為什么自己父母將她拋棄。
而現在的藍玉,明顯像是缺失親人的照顧才養成了這樣的『性』子。
藍玉冷笑一聲:“你是我父親嗎?”
藍有為氣到兩臉發顫,因為又有外人在場,藍有為壓著心中的怒火:“我聽說你受傷了,嚴不嚴重?”
“我還能站在這里和你說話,我就死不了。”對于這個從未行駛過父親責任的男人,藍玉完全沒有好語氣。
藍有為被氣的血壓蹭蹭往上冒,“你……你真的要是氣死老子才滿意!將她給我押回去!”
季安寧楞了幾秒,就看到兩個士兵上前按住了藍玉的胳膊。
藍玉破口大罵:“你們憑什么抓我!我犯什么罪了!”
藍玉是想用季安寧剛才那套說辭,可是藍有為不吃這一套,因為她不是季安寧。
“老子帶自己女兒回家養傷也不犯法!帶走!”
藍玉就這樣被帶走了。
藍有為并沒有直接走,他看向季安寧時,神情和藹了許多,兩鬢白發,看上去也老了不少,“今天的事情很抱歉,但我從來沒在藍玉身邊看到朋友,也沒見過能讓藍玉為了哪個人放下逃跑的機會,我知道藍玉的『性』子有些不好,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多和藍玉說說話,就當這是一個可憐老父親的請求吧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