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文艷并沒有在宋家多停留,離開時,許文艷又被宋母喊住:“文艷,這件事情你別到處『亂』說,雖然什么都沒有發生,可畢竟穎兒為人師表,若是被別人知道了,影響不好。”
許文艷答應了一聲,便離開了宋家。
送許文艷離開后,宋穎有些生氣宋母的自作主張,她不耐煩的沖著宋母吼道:“什么意外!這就不是個意外!都是季安寧害的!”
“夠了!”宋母冷斥:“你這次能出來也是多虧了你姐姐,你是不是還想再進去?這件事情最好就能這么過去!否則誰也救不了你!還有你!剛才和顧長華說那么多做什么!你是不是缺心眼,人家會不相信自己媳『婦』,相信你一個外人?”
就連宋母都看不起宋穎,尤其是方才她和顧長華裝可憐說話時。
外人二字,就像是一把利刃,狠狠的刺在宋穎的心上,外人?
她可不就是個外人?
可也不見得,顧長華會相信季安寧。
“媽,你剛才沒看到嗎?他已經不相信季安寧了!”
“我看你是瘋了,這件事情就按我的意思做,你別在瞎鬧騰了,這兩天不許出門!就給我在家里待著!”
宋穎也確實踏實的在家里待了三日。
可等到第四天的時候,蔡建平去見了于生亮。
辦公室內,蔡建平眉頭蹙著,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:“所長,你讓人把宋穎給放了?”
“宋穎?哪個宋穎?”宋穎的事情,于生亮也是做了一個人情,他根本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,仔細想了一會兒,才道:“你前幾日接手的那個案子?我看過了,那案子調解調解就行,鬧不了這么大的動靜。”
“關鍵是受害者不愿意接受調解。”
“不愿意?我們的人去了沒?實在不行你去一趟。”于生亮擺手道。
“所長,這恐怕不成啊,這個案子的受害人是季安寧。”蔡建平并沒有直接透『露』信息。
“季安寧?”于生亮直接道:“你直接說重點。”
忽然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于生亮抬手示意打住了蔡建平的話音,他接了電話,原本還是坐著的于生亮,立即神經繃緊,站了起來。
“局長是我是我,您有什么吩咐?”
“小于,我聽說在你那犯事,只需私下調解?不用調查?”
“局長局長,這是哪個王八蛋造的謠言,絕無可能!我們遵循的就是為人民服務!打擊犯罪!嚴懲不貸!不放過任何一個漏網之魚!”
蔡建平愕然,眼瞧著于聲亮頭上虛汗,一連應了幾聲,才將電話掛掉。
掛掉電話的于生亮還大喘著氣,精神恍惚,沒定下神來,他『摸』了一把額頭的汗,沒好氣的看著蔡建平:“你怎么不早說!受害的顧少將的夫人?人呢?顧夫人怎么樣了?”
“顧夫人人沒事,不過這精神上怕是受了不少損失。”蔡建平面『色』訕然:“所長,是顧少將不想因為自己的身份,讓所里失了分寸,只是沒想到這個案子……”
蔡建平意有所指的看了于生亮一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