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客人被憋得滿臉通紅,就像是被燒熟的大蝦一般,一股子怨氣沒地方宣泄,氣得直發抖,捏著的拳頭嘎嘣嘎嘣直響。
謝承文沒有再理會這個年輕的客人,而是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向東來,不明白他為什么故意讓自己的手下出丑。
謝承文坐了,向東來收起了客氣的笑容,反客為主的開口道:
“謝研究員,我聽杜主任說,關于徐恒身上的蠱蟲,你有不同的看法?”
謝承文看了一眼杜學東,杜學東微微點頭,謝承文卻皺了皺眉,故意露出一絲不滿的神色道:
“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,我得先確認一下向先生的身份,你跟云部長同級?或者你有同等級的行動和知情權利?”
“嗯,在對外行動方面,我比你們云部長有更高的密級,需要求證么?”
謝承文再次看向杜學東,杜學東再次點頭確認。
“徐恒是你的手下?”
“對。”
“直接指揮的?”
向東來被謝承文一番追問也不生氣,認真的點頭:
“是的,直接指揮,這次行動也是我直接指揮,更多的東西就不能說了,謝研究員問這些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沒啥,好奇。好了,我回答你的問題,徐恒身上的情況的確是我提出來的,你們不認可我的說法么?”
“不,我們需要求證你的猜測。”
謝承文咧嘴一笑:
“我并沒有猜測什么,我描述的是事實,你們可以選擇相信或者不相信,我不需要證明。”
年輕客人怒視著謝承文,如果不是向東來警告的看了他一眼,這個家伙肯定跳出來指著謝承文的鼻子呵斥了,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勇氣,云秀給的嗎?
咦,云秀唱過‘勇氣’這首歌么?還是別的什么人唱的?
謝承文笑瞇瞇收回自己有些跑偏的思緒,看著面色不動的向東來,向東來想了想道:
“能推測具體的植入時間么?”
“這個沒法推測,假設對方沒有后續壓制蠱蟲的增殖,那么我推測的植入時間是九十六小時左右。”
“嗯,我明白了。另外,關于那個陷阱,謝研究員有什么看法么?”
謝承文攤手:
“陷阱是青陽方丈去踩的,也是他解除的,我想你應該去問他才對,我并不知道有那么一個陷阱存在。”
向東來聞言為不可查的皺了皺眉:
“那么謝研究員對徐恒的狀態如何判斷,他何時能歸隊?”
“這個還需要進一步觀察,他的身體大概會在一周內完全復原,但是精神狀態和靈魂狀態就不好說了,要看實際情況,也許,他沒發再執行任務了也說不定。”
向東來嘆了口氣,隨后又肅然道:
“請你們務必全力治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