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每一個戰士我們都會全力治療。”
向東來笑了笑:
“謝謝。”
“不必,應該的。”
向東來想了想又道:
“那么謝研究員還有什么忠告給我么?”
謝承文眉梢一挑,想了想道:
“我沒什么忠告給你,向先生那么聰明,肯定將這件事是‘有預謀的襲擊我們研究所的人員或者邀請的重要客人’的可能性考慮在內了。”
向東來這次明確的皺了皺眉,顯然,他明白謝承文的言下之意,想要設這么一個局,設局的人需要掌握大量的精準情報,尤其是這些保密等級很高的部門內的資料,這說明泄密的問題非常嚴重。
甚至還有可能是更高地位的人參與進來了,這就很麻煩了,向東來想到一開始謝承文追問自己的權限等級,這才明白他是要看看自己夠不夠資格跟某些人扳腕子呀。
想到這里,向東來自信的一笑:
“謝謝,我這里沒什么事了,徐恒還要拜托你們。”
謝承文點了點頭,起身看向杜學東:
“杜主任,沒別的事我就先下去了。”
“好,你先忙,下班我去你家吃飯,讓你媽多做點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
杜學東顯然有事情要跟自己談,而且可能是私事,謝承文笑了笑,看了那個年輕人一眼,多半跟這個傻貨有關系。
謝承文沒理會那個年輕人怨恨的眼神,他應該恨的人其實是向東來,只是他大概不敢這么看著向東來,所以只好將心中的憋屈和怒火向著謝承文傾斜,可惜,謝承文根本就不接招,在謝承文眼里,他根本就不夠資格。
“指揮官,初心查到了哦,這個人叫年永輝,他父親可是大官哦。”
“哦,原來是個二代,怪不得這么囂張,人家有囂張的本錢...咦?不對,這個向東來太壞了,他這是借刀殺人呢!”
謝承文終于回過味來,可惜,向東來用的是陽謀,不管謝承文怎么做,這把刀是做定了,除非謝承文不要臉了,腆著臉去討好年永輝,可惜現在就算謝承文明白過來再去討好怕是也不行了。
“這家伙太壞了!”
“就是呀,指揮官,我們打他吧!”
小初心跟指揮官一條心,立馬同仇敵愾的發出了戰爭宣言,謝承文聞言不由得莞爾。
光輝也吃吃的輕笑道:
“好了,別整天喊打喊殺的,你這個格調讓人笑話。”
“哼!哪里讓人笑話了,戰士不用手中的槍炮說話,難道要靠嘴炮咩,哼,哼!”
謝承文忍不住笑了,可以想象,小初心一定將‘大奶牛’三個字默默的念了好幾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