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如果知道,他肯定也不會說。
李大毛怒氣沖沖而來,再怒氣沖沖而去。
趙方站在原地看著身影消失,嘀咕了句:“不知道連長怎么又惹上李大毛了。”
不在訓練營,那么會在哪兒?
李大毛腦袋一轉,去了禁閉所。
“李營長好。”
剛送走了一座大神,又迎來了最不好搞的李營長。
輪到今天值班禁閉所的守衛兵覺得幾天有點點兒背。
“嗯,今天誰來過?”
“報告,沒有。”
李大毛心里那個火啊,眼神煞氣十足。
背著手,大步沉穩,直接進去。
走到那間鐵門房,鐵門沒鎖,里面的地上只有一條染了血跡的鐵鏈子。
至于人?
沒有。
他走出去。
“我最后再問一遍,是誰放走了關在里面的男孩?”目光犀利,“這是命令!”
“報告,沒有。”
聲音響亮,義正言辭。
沒人注意到守衛兵背后的汗水已經濕了衣服。
仍然盡職的站位守崗,同時還面臨上級的威壓。
汗水在不斷地往外冒。
臉上嚴肅面無表情,心里苦哈哈。
還有個更高更惹不起的命令在上面壓著呢,知道也不能說啊。
“你們……很好,都不把我這個李營長放在眼里是吧。”
到底是誰,竟然能讓守衛兵閉口不談。
“報告,沒有。”
李大毛怒火直沖,聲音嘹亮震耳。
“除了這句話,你們還會說別的嗎?”
“報告,不會。”
“……”
“人去哪兒?”
“報告,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軍醫院里,醫生們正在給夜域做檢查。
十分鐘后。
“醫生,他怎么樣?”
江懷威看到醫生出來趕緊去問。
“多日沒有進食,身體虛弱,休養幾天差不多了。至于他的手……”
“他的手沒事吧?”
“有點奇怪,不過應該問題不大。”
“哦哦,沒事就好,那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?”
聽說問題不大,江懷威自動忽略掉了醫生的前半句話。
“可以。”
“好的,謝謝醫生。”
一直在旁邊冷漠站著的冷奕風余光往里面看了一眼,叫住了醫生。
“少將!”
“去你辦公室。”
醫生一愣,轉而說道,“好。”
“你剛才說有點奇怪,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是這樣,我剛才給他檢查的時候發現,其實他手上的傷很深,甚至已經被鐵鏈磨進了肉里,理論上來說,應該已經傷及筋骨,而且對手有一定的影響,可是居然只是皮外傷,感覺……”
“感覺什么?”
醫生的神色頓時變得古怪和猶豫。
“直說。”
“好像在緩慢自愈。”
其實作為醫生,說這樣的話實在是不應該。
“那個少將,我也只是感覺而已,說難聽點就是一種推斷。”
想的時候不覺得,現在說出來感覺確實有點荒誕了。
冷奕風目光沉沉,眼底充滿威懾,“今天你說過的話都忘了,你什么都沒說,懂嗎?”
“是,我明白少將。”
夜域安靜地躺在病床上,雙手已經被醫生細心地處理過了,重重地包裹著紗布。
江懷威出去給他打熱水了。
冷奕風推開門,走進來。
床上緊閉的雙眼瞬間睜開。
見到是他,頭歪向另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