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乖寶啊,又想我啦?”紅譎滿含期待的問道,它可是每分每秒都在想著自家的孩子。
莞莞看了萬俟虛弛一眼,笑著說道,“對啊,紅紅,不僅我想你了,還有個人想見你呢!”
萬俟虛弛聽著電話里那個人的聲音,總覺得有些耳熟。莞莞看向他的那一眼,有些看好戲的意味,這讓他覺得有些瘆得慌。
紅譎一勾唇,露出了一個魅惑的笑容,“哦,是你昨天跟我說的那個老色鬼吧。”
當紅譎說出‘老色鬼’這三個字時,莞莞又一次看向萬俟虛弛,眼神里滿是戲謔,萬俟虛弛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。
“那個,我今天還有事,就先走了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萬俟虛弛就開始往后退,生怕慢了一點,他已經猜到電話里的那個女人是誰了。怎么會是她呢?!難怪這小丫頭行為舉止如此刁鉆,真是什么樣的人教出什么樣的孩子。
“萬俟虛弛!”紅譎吼了一聲。
萬俟虛弛嚇得一哆嗦,潛意識里告訴他必須馬上離開這里,可是身體已經漸漸僵住,不聽他的話了。
莞莞覺得現在這個場景特別有趣,紅譎喊出聲后,莞莞立馬將手機對準了萬俟虛弛。
“喲,怎么還像以!前一樣見到我就跑?哦,不對,以前是見到我就跑,現在是聽到我的聲音就跑,你這到底是有多怕我呀?!”
“呃,”萬俟虛弛緩緩的轉過身來,面部表情有些扭曲,這個女人!這個可怕的女人!想到以前被她那般羞辱,萬俟虛弛只覺得很沒臉很丟人,好不容易擺脫了那段黑歷史,如今這個噩夢般的女人竟然又出現了。
看到萬俟虛弛的正臉,紅譎又開始評價了,“你這是大限將近了嗎?怎么這張臉抽搐得這么厲害?!哎喲,你這是得的什么病啊,好歹相識一場,要不過段時間我去看看你?”
“不用了,紅譎前輩,我很好!”萬俟虛弛努力克制住臉上的表情,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真的沒事?不像啊。你這萬一要是走什么難以啟齒的傳染病,可千萬別連累了我家乖寶!”
萬俟虛弛鼻子里開始喘著粗氣,“您放心,我就是傳染誰也不敢傳染你家的這個小祖宗。”
“嘿,你這個話說的對,我呢,歲數上比你大上許多,輩分呢,肯定也比你大上不少,乖寶既是我的學生,又是我的女兒,她也不在你家族譜上,按輩分算,你叫她一聲小祖宗也不為過。”
這時一個男人的笑聲傳來,“紅譎,差不多就得了。別把人家給玩壞了。”
“要你管!你怎么又不來了!煩不煩呀?我怎么感覺你在我身上是不是裝了什么追蹤的東西了?我在哪兒你都能找到。”
無皆在紅譎身邊坐下,“因為了解你,所以我根本不用在你身上裝什么追蹤器,就能知道你在哪。”
“你離我這么近干嘛?坐遠點。”
無皆笑了笑,還真就坐離了一些,不過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就稍微多了那么一拳頭,紅譎瞪了他一眼,就不再理會他了。
“萬俟虛弛。”
“在!”萬俟虛弛沖著屏幕行了個標準的晚輩禮。
“我家乖寶要學你的本事,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晚輩定然會盡心盡力的教她。”傾城一笑:絕色瞳術師.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