莞莞和宮堯煜聽了岳城硯的話,都認為他的想法不錯。
莞莞覺得,還是需要謹慎些,她在醫務人員戰戰兢兢的狀態下,讀取了他腦海中的記憶,這才對他完全放下心來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陳立。”
“你在害怕?”
“是。”
“我們看起來很可怕嗎?”
“我、我不了解你們。而且,我對瞳術師動過刀子。我,對不起……”
“怕我們會對你的孩子動手?”
“是,畢竟,我曾做過那么多對不起你們的事情。”
“何止是對不起我們吶。”
陳立咽了口唾沫,“還有很多普通人家的孩子。”
“看來,你是真的醒悟了。”
陳立看著面前的四個人,瞳術師真是個極其強大的存在啊,短短幾日,銅墻鐵壁的基地,就混入了四個人,還都沒有被人發現,相較于這些真正的高階瞳術師,他們這些年做出的偽瞳術師們,還真是沒有任何的優勢。
“若是,若是你們想毀了這里,我可以幫助你們。”
“條件,就是要救你的孩子?”
“如果,你們能救我的孩子,那我懇請你們能善待他,如果,你們實在是不想救,我們一家三口,長眠于此,也是,也是我們罪有應得。”
“死?死也太便宜你們了……”
陳立心臟一顫,哽咽地說道,“這位小姐,您若是有什么懲罰,我們夫妻倆受著就是,你們,你們若是實在不想放過我的孩子,也請讓他不要過于痛苦……”
“我不會讓你們死,也不會讓你的兒子死,我想讓你們贖罪。”
“贖罪?”陳立一臉的不解。
“我不知道像這樣的基地還有多少個,光是一個個地去滅掉還不夠,這些被基地荼毒的孩子們,我們還是希望能救一個是一個,你們對實驗的流程很熟悉,做出相應的解藥,讓孩子們恢復正常,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。”
陳立聽到這話卻皺起了眉頭,“之前的用藥以及各種手段,對他們造成的很多傷害,都是不可逆的。我也想將他們恢復正常,可是,很抱歉,我做不到,也是不可能做到的。”
“那怎么辦?總不能就這么看著他們,痛苦地死去吧。再這么折騰下去,即使不死,也極有可能會變成危害社會的怪物。這一點,我相信,你比我們更清楚。”
陳立給出了自己的見解,“也只能試試了,有些剛剛接受實驗的,或許,能保住這條命,只是,壽命上肯定會受到影響。長久接受實驗的,就比如墨蓮小姐,要么,就徹底毀去,要么,也只能將實驗進行下去,對她進行徹底的改造。還要引導他們建立正確的社會觀念……”
陳立一下子越聊越多,根本就收不住,其他四人靜靜地聽著。陳立倒是個很好的醫學上的老師,他講到后來,話語中牽涉到很多的醫學名詞,可是在他的講述中,這些醫學名詞竟然變得通俗易懂,就連阿洛也聽進去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