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許夫人的病房。
莞莞略帶氣憤地感慨著,“真是人心不足啊。”
“他的偏執致使他做出這樣的決定,世上這樣的人不少,沒什么好意外的。”
“本來是有點兒不放心他,現在是很不放心他。”
“無妨,我在他的心臟處留了個空間枷鎖。”
“光是防著他又有什么用?他早就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,只有他的妻子才能牽動他的情緒。”
“你對他的妻子動手了?”
“留了些墨瞳術的玄氣在她的身子里。別看他妻子那一副懺悔的樣子。也就是說說而已,真到了那生死攸關的時候,肯定還是自己的命要緊。”
“我以為你會覺得她可憐。”
“她可憐?他那丈夫才是真可憐呢,被一個心思頗深的女人玩弄在鼓掌之中。其實我早就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矛盾之處了。今日,用墨瞳術稍微翻看了一些她的記憶,才更加肯定我的想法。
她丈夫的偏執也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,起初的時候,她確實痛苦的想一死了之,可是,當她丈夫找到了這個基地后,她又燃起了生的希望,哪怕是明知道丈夫成了基地的實驗體,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當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在丈夫面前裝作自責、懺悔,可背后又是慶幸和對活著的渴望大于自責。呵,真是個有手段的。”
“知道了他們夫妻倆的真面目,豈不是更好?”
“沒錯。必要的時候我們也可以利用威脅他們嘛。”
兩人一整夜都沒休息,借著僅剩的時間,繼續一寸一寸地探索著基地的建筑結構,哪怕是公共廁所都沒有放過,就怕漏了一點重要的秘密。
一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時分,許先生按照約定好的計劃和岳城硯一起出去,作為編外人員的岳城硯,早已跟基地做過匯報,說是今日要接幾個實驗體進來,岳城硯的身份已經驗證過了,基地自然是沒有懷疑。
阿洛在入口處等著,以防萬一。而莞莞和宮堯煜卻再一次進入了貴賓區。此時,錢葆正在月冬眠的房間里等待著。見莞莞和宮堯煜露出了身影。
錢葆忙問道,“是要開始了嗎?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要開始了?我記得我們并沒有跟你說過準確的時間呀?”莞莞問道。
“我這是心里盼望著,就問出了口。這么說,是真的要開始了?”
“嗯。你們倆怎么在一起?”
“他非要纏著我的,說是我身上有你們的氣息。”
“他連這個都能看出來?”
“你們來啦,”月冬眠閉著眼睛嘟囔著,實在是看不出來他是在說夢話,還是清醒著的,“你們那天走后,他就出門了,他身上有四種顏色的光,你們若是都躲在空間里,那樣,我就只能看到藍色的光,四種顏色的光,說明你們在他的面前現了真身。而且,他身上光的顏色不淺,至少比我屋里的重。說明你們面對面跟他交流了很長的時間。”
“按照你的說法,也只能說明我們跟他做了面對面的交流。可交流的結果是怎么樣的,未可知。這樣的一種情況下,你還纏著他?”
“他出門后,我偷偷的進了他的房間,看到了他記下的那些東西。倒是個傻乎乎的好人。我這嗜睡的毛病,可是不分時候的,萬一你們要走了,我卻熟睡了過去,你們恰好又忘了我的存在,那我的結局就只有一個死字了。所以呀,我就只好纏上這么一個傻乎乎的好人,指望著他在我熟睡的時候,不忍心拋下我。”
莞莞聽到他的說法,樂了,“要吃辣的嗎?”
“多給點兒吧,我也不想給別人增添麻煩。還有,有烈酒嗎?”月冬眠努力的想爬起來,卻再一次癱軟了下去,錢葆忙接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