莞莞繼續說道,“也不知道這一針,能持續多久?不過,你放心,我放了一點點神識在你的身上,發現你要睡了,我就扎一扎你。”
“不用吧~”那般強烈的、生不如死的痛感,月冬眠一點都不想再經歷了。
“要的,我不是說了嗎?我不希望你是個拖后腿的。”
“危機的時候再扎,好不好?”
“好呀。”
月冬眠微微松了口氣,“唉,我怎么就這么信任你們呢?竟然讓你們將針都埋到了我的體內。”
“怕了?后悔了?”
“我以為我會怕,我以為我會后悔。結果發現,只是怕了一下,就沒有其他的情緒了。”
“放心吧,等出去了,就將你體內的針取出來。”
莞莞之所以愿意在這個人身上花費心思,只是因為他的體質太過于特殊了,這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?!竟然能將瞳術師的手段看透。真不知道有這樣能力的人,除了他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。等出去后,有必要詳詳細細的調查他以及他身邊的人。
“我希望我的事情,僅限于你們知道。至少目前為止,除了你們,我不相信其他的人。”
“恰好,我居然忘了告訴我二哥你的事兒。要不然還不能給你做出這個承諾呢。你這樣的人很特殊,你的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之前也說要留在我們身邊了,我們保證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,也不會限制你的自由,只是有些時候要借助你的眼睛一用。這些都好說,只有一點,我們,很討厭背叛!”
“我也不喜歡背叛,費腦子費精力,有那時間還不如睡覺呢。要不這樣吧,你在我身上留的神識別撤去了,埋在我身體里的針也別拿出來了。若是發現我有一點異動,直接殺了我便是。”
“這倒是個好主意。”
“只是,這針,不會影響到我的身體健康吧?”
“特質的,不會。”莞莞審視著他。
“那就好,你別這樣看著我呀。我這樣特殊的人,若是沒有靠山,很難瀟瀟灑灑地過一輩子,由你們時時刻刻的盯著我,我反而會覺得很有安全感。再偶爾跟著你們做一些利國利民的好事,我也就不枉此生了。”
倒是個活得明白的人。
宮堯煜跳到了另一個話題,認真的問道,“這幾日,你們有看到史棋嗎?”
兩人都搖了搖頭。
錢葆開口道,“他不在貴賓區。”
“你如何知曉的?”
“上次你問了我有關他的事后,我就多留意了一些,自己找了些事情想去搭訕,敲了好幾次門,都無人應聲。我還將貴賓區的各個角落,以及每個人的房間都看過了。不僅沒有發現他的蹤跡,其他的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”
“能描述一下他的相貌嗎?”
月冬眠說道,“不用描述,靳少那里應該有他的照片。靳少為人很熱情,看到誰都稱兄道弟的,幾年前,硬是拉著我們所有人拍了張合照,史棋也在其中。”
宮堯煜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了,“今晚,我們的人就會進來,會分一部分人藏進你們的房間。戰斗打響前,我會將這次要救的人,全部集中到貴賓區,到時候會用空間封鎖這里。”
錢葆皺起了眉頭,“要救的人?真要救這整個貴賓區的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