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甚至是外公外婆,很可能會來擾你的清靜。”
“我知道該怎么應付他們。”皇甫晴悅很淡定地回道。
“還有,母親,那皇甫嬌不會進宮家的大門了。宮堯煜借著太爺爺的旨意,當眾給回絕了。”宮堯銳告訴了母親這個好消息,這樣,母親在皇甫家,腰桿子就能挺得更直了。
皇甫晴悅停下了手上的動作,看向宮堯煜,“阿煜,爺爺,他應該不會管這些事的吧。”
“太爺爺確實不管這些事,不過,他也跟我說過,這個家,你管的不錯。太爺爺就是知道我借他的名頭,處理這件事情,他也不會生氣的。”宮堯煜回道。
“多謝你了。”
“要謝的話,你就謝謝太爺爺吧。把宮家管好,不要讓他一把年紀了,還操心這些瑣事。”
“你放心,以后啊,我便只是宮家人了。”
皇甫景天卻不贊同地搖搖頭,“有些話,說出來為時尚早。親情,不是想分割就能分割的。”
果不其然,夜深之時,皇甫延帶著二房的長輩們過來了。皇甫晴悅很不想見他們,可礙于親情的羈絆,她還是擺出了一張略顯疏離的笑臉。
皇甫延自然是看出來了,只先說些其他的話,套近乎,“姐,你這是在煉什么藥啊?”
“隨便煉煉。”
這些人進來的時候,藥剛煉好,皇甫晴悅下意識地不想讓人看見,便沒有拿出來。
皇甫延卻笑嘻嘻地說道,“姐,沒想到你離開皇甫家這么多年,還像以前一樣喜歡煉藥啊。讓我來看看你練的藥,是否比以前有了長進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皇甫晴悅拒絕道。
“姐,咱倆誰跟誰呀,跟我還這么見外。關于煉藥,你也沒有系統的學過,還是讓我來給你提些意見吧。”
皇甫延的手已經伸向皇甫晴悅的藥爐,皇甫晴悅依舊拒絕著。
“姐,讓我看看唄,咱家什么情況我還不知道呀,我又不會笑話你……”皇甫延一邊勸著,一邊開始動手搶。他搶,也只是按著小時候的法子,想逗姐姐開心,并沒有什么惡意。
可他也沒想到姐姐會這么護著這個藥爐,牛脾氣便上來了,一個不小心就將藥爐給打翻了。
皇甫延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藥丸,嬉皮笑臉的說道,“姐,怪不得你這么護著,你這煉藥的手段都比不上你小時候了,才煉出這么幾顆啊。”
“要你管,給我!”
皇甫晴悅想搶過來,皇甫延卻將藥丸護在手心里,“姐,這么著急干嘛,讓我再看看唄。”
當皇甫延將藥丸在鼻子下聞了聞,又用舌頭舔了舔后,表情劇變,“姐!怪不得你不給我看,這種級別的藥丸,皇甫家的女人,是不能煉的。你到底是從哪里得到的方子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姐!我如何能不管?!山里關著的那個女人的下場,你不記得了嘛?你當時可是被嚇得,哭了好幾天。哪怕你現在是宮家的主母,可也得守著皇甫家的規矩!”
“規矩?皇甫家哪條規矩上面寫了女人不能煉藥了?不成文的規矩罷了,只不過是你們男人輕視女人,隨便找的借口。”
“皇甫家確實沒有明說女人不能煉藥,可卻明確寫了,女人不能進藥經閣!皇甫家的男人也不會隨隨便便就將藥經閣里的方子往外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