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甫延!我讓你敬著他,是為你好!”
“姐姐,我都已經長大了。該不該敬著他,應該是由我自己來決定。被你這么一說,我都好奇了。我現在就去見見他。”
皇甫延要起身,皇甫晴悅趕忙拉住他,“你不許去打擾先生!”
“姐,就那么一個破老頭,到底給你吃了什么藥啦。只不過是教你煉了幾顆藥,至于嘛,這么護著他!”
皇甫延反而加快了腳步,一個弱女子哪里是男人的對手啊,皇甫延很輕易的就甩開了她的束縛。幾步之間,便到了皇甫景天的門前,皇甫延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,進屋后,便又自己坐到了主位上。等將渾身的氣勢端好了,這才看向依舊氣定神閑煉藥的皇甫景天。
見對方沒有動靜,皇甫延咳了幾聲,“我是主家二房的人。”
皇甫景天仿佛沒聽見似的,目光專注地盯著自己的藥爐子。
“呵,果然是旁支出來的,一點規矩都不懂,喂,你現在應該向我行禮,并且稱呼我一聲少爺!”
見皇甫景天還沒動,皇甫延突然就抓住桌子上的茶盞扔向他,“說的好聽是旁支,其實你們就是一群奴才。爺跟你說話呢,你沒聽見嗎?!”
皇甫延扔茶盞的力氣不小,本想讓對面那個男人見血,好讓他長長記性。可沒成想,茶盞沒有落在那人身邊,卻被自己的姐姐給擋下來了。茶盞恰好打在皇甫晴悅的額頭上,血,已經留了下來。
皇甫延被這個變故嚇了一跳,立馬想上前查看,皇甫晴悅推開了他的手,轉身就跪下了,“先生,我弟弟不懂事,冒犯了你,我替他給你賠個不是。”
“姐,你這是在干嘛呢?!給一個旁支下跪?你這不是在丟我們主家的臉嗎!你起來!你快給我起來!”皇甫延滿心的怒火,手上使了勁兒,一定要將姐姐給拽起來。
皇甫景天在皇甫晴悅受傷的那一刻,便已經停下了手里的動作。此時,他嘆了一口氣,站起身來,先是去身后的架子上,拿出自己剛剛練好的藥,把它遞給了皇甫晴悅,“剛煉好的,效果最好。”
“多謝先生。”
“趕緊起來吧,我不喜歡別人對我下跪。我也沒覺得任何一個人,該對我下跪。”皇甫景天又看向皇甫晴悅頭上那塊不算小的傷口,“何苦呢,你又不是不知道,家里的孩子給了我好多防護的手段,他的茶盞,傷不到我的。”
“先生,是我弟弟魯莽了。”
皇甫晴悅自然是知道一個小茶盞是傷不到皇甫景天的,她這么做,只是希望皇甫景天能看在她的面子上,將這件事情瞞下來。若是被宮堯煜還有那個童璨箬知道了,她這弟弟,鐵定是要吃大苦頭的。
其實,又何止是這兩個孩子呢?皇甫景天如今不論是在普通人世界還是瞳術世界,地位都非比尋常。皇甫晴悅在隨心居住了這么長時間,是深有體會的。
“唉,我知曉你的意思了,起來吧。”皇甫景天轉身又坐回到自己的藥爐前。
“誰許你坐下的?!把我姐姐害成這樣,你就這么心安理得地坐下了?!”皇甫延依舊不服氣的嚷嚷著。
“閉嘴!”皇甫晴悅對著自己的弟弟大聲呵斥道,“你若是不能好好說話,那就給我出去!”
“姐,你吼我?!”
“小延,我的腦袋被你砸的生疼,你不要胡鬧,顧及一下我這個病人好不好?”網,網,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,.報錯章.求書找書.和書友聊書: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