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景天問道,“怎么?你這是對她動了惻隱之心?”
“不全是,主要是因為,我看到她煉藥了。”
“煉藥?!怎么可能!”宮堯銳反駁道,“當初她被關起來的時候,家族是明令禁止她煉藥的,聽說關她的地方,就是一個空的水泥屋子,里面連床都沒有。”
“有哦,不要質疑我看到的東西,別忘了,我可是紫瞳。她那屋子里不僅有藥爐,四面墻上還都是藥柜呢,我也稍微看了一下,里面的藥材都是滿的。其中,還有不少極其珍貴的藥材。”
宮堯銳呢喃道,“怎么會這樣?”
“我挺好奇她煉的藥,便走近聞了聞,太爺爺,她煉的藥,和皇甫家其他人煉的不一樣,沒有多少奇怪的味道,更像是你煉的那種藥。”
“被你這么一說,我倒是挺想見見她的。”
“我覺得應該見,太爺爺,咱們這一邊,外科手術醫生倒是不少,可是,好的藥師卻只有你一個,原本還想在皇甫家挖幾個走呢。可轉了這么一大圈,卻一個都看不上。這好不容易在深山里發現了一個,總得爭取爭取吧。”
“莞莞考慮的是,”皇甫景天站起了身,“事不宜遲,咱們現在就去見見吧。”
“太爺爺,何必這么急呢?”
“你不是說她正在煉藥嗎?可是,宮堯銳又說,皇甫家不準她煉藥。那她如今的這番舉動,很有可能,是有人把她當作槍手,而這個人,在皇甫家的地位,肯定不低。大賽就要開始了,我雖然與皇甫家的情分漸淺,可也不希望在這么重大的場合上,看到皇甫家的丑聞。不見上一面問個清楚,我這心里總覺得不安……”
這一次一起去的,只有皇甫景天、莞莞和宮堯煜三人。麒麟兄弟就留給宮堯銳照顧了,宮堯銳剛接觸煉藥,覺得新鮮、有趣,麒麟兄弟在一旁教他,三人相處的倒是融洽。
進山的路已經走過一遍了,莞莞很快就找到了那棟房子。外觀四四方方,灰撲撲的水泥墻,矮小孤獨可憐,一道上了銹的鐵門,將它和外界隔開,房子的外面雜草叢生,一個看守都沒有。
宮堯煜輕而易舉地帶著兩人從鐵門的縫隙中擠了進去。
屋子中,一個披頭散發,臉色蒼白的女子正在煉藥,她神情專注,眼睛里透著瘋狂和癡迷。三人并沒有現身,繼續在空間中,仔細的揣摩著她煉藥的手法。
“太爺爺,她煉藥的速度比你還要快上一倍,藥渣子倒是多些。”
女子煉出一爐藥后,又飛快地進入下一批藥的煉制。
“這是……”皇甫景天的目光,被隨意丟在地上的那幾顆藥所吸引。
“太爺爺,這藥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有!這就是宮堯銳之前吃的,用于晉級的藥。”
“什么?!這皇甫家引以為豪的新藥,竟然都是她煉制的?!”
“現在還不好下定論,我們只是看到她煉了這種藥而已。至于是不是她研究出來的,或者,是不是全都由她負責煉制,還得問問。”
皇甫景天從空間里走了出來,坐到了她的對面。女子卻連頭都沒抬,繼續煉著自己的藥。
皇甫景天也沒有打擾她,拿出了自己的藥爐,也旁若無人地煉了起來。當藥爐中傳出了藥香味,女子總算是有了些反應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