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現在可有成果?”罟長老有些急切地問道。
“我聽說,被皇甫昊天咬了的人,不同于那些與他沒有接觸過的傳染者,那三個人已經出現了皇甫昊天的一些其他癥狀?”皇甫景天笑問道,雖然已經聽莞莞說過那邊的情形,可他還是想聽罟長老這個專業人士說說。
“是,癥狀有,我瞧的時候,還不明顯。只是,他們身上的癥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重,現在這會兒,是什么情況,我就不大好說了。”罟長老有些發愁地說道。
“我現在研制出來的藥,或許對初期有用。”皇甫景天保守回道。
“當真?可試用過?”
“還沒有。罟長老去我住處看看吧。”
兩人走到住處前還未進屋,皇甫景天就拿出了兩套防護服,“以防萬一,您還是穿上吧。”
“這玩意兒我倒是眼熟的很。”罟長老笑道。
“這些只是普通人世界的醫用防護服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見皇甫延那小子穿過,他與你相熟?”
“我與他姐姐更熟一些。”
“哦?怪不得老家主問的時候,那小子一直盯著你看,可他當時竟幫你隱瞞下來了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他會這么做。”皇甫景天推開了房門,罟長老便看到里面或坐或站,同樣穿著防護服的四個人。
“這些,都是你家孩子?”
“兩個是,另外兩個,按照普通人那邊的說法,算是同事。”
“哦,”罟長老低頭又瞧見了地上的那一堆醫療設備,“這些,都是你在用?”
“我用,他們也會用,只是熟練程度不同。”
“哦。”罟長老也不好去評價這件事,只是,他對皇甫景天這個人,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。
罟長老的到訪,讓屋子里的皇甫晴霜和簡清有些緊張,簡清是做賊心虛,而皇甫晴霜是怕自己被發現,又會被關回那暗無天日的牢籠里。
兩人下意識的往后退,在罟長老的眼里,還以為是這兩人謙虛有禮的表現呢。
“地方簡陋了些,罟長老請坐。”因為需要放一些大型的儀器設備,房間里的床桌椅,都被挪走,房間的一角被柜子隔出了一間,之前被送過來的皇甫隧正睡在里面,皇甫景天不耐煩孩子的鬧,也不想讓他知道太多,便用了些不傷身的藥,讓他時而昏睡。
這樣一來,整個房間里不僅簡陋,而且,很是凌亂,這氣味嘛,也有些龐雜,皇甫景天用腳將之前隨意丟在地上的包設備的那些外包裝踢到一邊,露出了一塊剛剛能坐下的空地。
罟長老倒也不怎么嫌棄,就地坐下,“你這平日里還挺隨性的嘛。”
“以前一煉起藥來,什么事兒都忘了。現在好些,有孩子們在
身邊,總要分些心在他們的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