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早就預想到會是這個結果,可罟長老的心里還是很難受,把自家的短處,完完全全的展示在別人面前,是他不愿,可也是他不得不做的。
“你們自己覺得,這藥,煉的好嗎?”罟長老問道。
沒有人說話。
罟長老又問向圍觀的孩子們,“你們覺得,他們這藥,煉的可好?”
吐槽歸吐槽,可真要他們明說,反而不大好開口了。
“沒人回答,那我來替他們回答,你們煉的很差!若是沒到生死的緊要關頭,我是不會吃這些藥的。你們可知道,圍觀你們的是誰?那都是各家的翹楚!他們今日看了這一幕后,你們覺得,他們會愿意買你們煉的藥嗎?若是他們不買,你們覺得,皇甫家還能保有如今的地位嗎?”
見有些人還是一臉的不服氣。
罟長老又說道,“你們或許認為,是人,總會生病的,也必然會買這些藥,可是,你們可知道,你們,已經不是唯一的選擇了,就比如皇甫景天,這個地方的主人,各家的不少人,應該都吃過他煉的藥吧。再比如說普通醫生,上次,他們在皇甫家的表現,你們也看到了吧,判斷一些基礎的病癥,甚至比我們這些藥師還要快,你們的心里就沒有緊迫感嗎?!”
“這個老頭是在拿我們做筏子,來激勵他們家這些不長進的東西?”姬玄空瞬間就覺得自己手中的炸雞腿兒不香了。
“你才反應過來呀。”洛南夕翻了個白眼。
“這種感覺很不好。”姬玄空回道。
“人家也不容易,碰到這么一群后輩,咱們還是理解理解吧。”孔子刈勸道。
“說的也是,剛剛那個糊鍋的,好似也有三十多歲了吧,嘖嘖,以前不怎么跟皇甫家的人接觸,倒真是不知道,他們家煉藥竟這般糊弄事兒,都說藥香味養人,以前,我是一點感覺都沒有,偶爾吃個藥,那叫一個不情愿喲,可自從在這隨心居待久了,才發現藥香味真的很好聞。”洛南鯤說道。
“就是,若是他們再這樣下去,我是真的不敢吃他們家的藥了。”
“救命的東西,怎么可以這么糊弄?!”
……
大家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或是抒發自己的不滿,或是配合罟長老,都將音量說的大了些。讓煉藥的十一人聽了個正著。
這下,就連那些表面裝的恭敬,心里極不甘心的人,也紅了臉。
“誰許你們停手的?!繼續煉!”罟長老吼了一聲,其他人也只能繼續開始煉藥。
皇甫置看材料的時間比罟長老要長些,只因為他考慮的東西要更多些。
“這些都是真的?!”
“每一個看的材料的人,都會問我這個問題。老家主,我如何敢用這么大的事情來糊弄您。”
“各家之所以一起排擠皇甫家,莫非,是懷疑皇甫家有人參與其中?”
“幾乎各家都有人參與其中,只是深淺不同而已。”
“我們家,有人參與的深?”
“是。”
“有何證據?”
皇甫景天拿出了兩種藥丸,“左邊的兩顆,是在皇甫家時,我跟您討要過來的,當時是說,這藥是掌管煉藥房的三房和七房的管事煉的。右邊的這幾顆,是我在海下基地的資料里找到的。我們從海下基地里拿出來的材料很多,直到現在還沒有分撿完,這幾顆藥,也是剛發現不久。”新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