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置出來時,看到院子里熟悉的一幕,笑了,“罟長老,你這是在學我呢?”
“嗯,還是老家主的方法管用,都說,玉不琢不成器,咱們家這些孩子啊,還是那石頭胚子,不使勁地敲上一敲,都不知道里面裹的是什么。”罟長老撇了皇甫置一眼,“聽人說,打自己家的孩子,不心疼,見別人打自家的孩子,就會心疼,老家主,你不會心疼了吧?”
“心疼?沒有啊。倒是罟長老你,火氣有些大,我都不敢惹你了。”皇甫置撇嘴說道。
“皇甫家變成這樣,還不是因為你什么都不管。”
“我,我管了呀……”
“你若是多管上幾十年,或是選出個稱職些的家主,也不至于現在這般丟人!”
“那個,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,我這不是將功補過,又回來了嗎?回頭,這修煉的事,全權交給你,我得把皇甫家徹底清一清了。”
“終于干些正事了。”
“那個,一定要這樣嗎?”
“怎樣?”
“就是,就是,”皇甫置靠近了些,小聲說道,“能不讓大家這么丟人嗎?”
“現在丟人,也比皇甫家繼續衰敗下去好。”
“衰敗?不,不至于的”
罟長老目光堅定嚴肅地看著皇甫置,看的皇甫置心虛,也只能妥協道,“罟長老說的算,我不管了,不管了。”
之后的幾日,皇甫置果然說話算話,絲毫不理會‘受苦’的孩子們,出去會老朋友去了,皇甫家的十一人在罟長老的帶領下,重復、不間斷地煉藥,圍觀的人,本是過來看笑話的,之后卻頗有感觸地也自覺修煉了起來。
沒有罟長老在身邊,皇甫景天喚出了小靈兒,花了三日的時間,將藥煉好。
皇甫景天送藥時,小紅莞也跟在身后。
見到歪在床上的紅譎,她小心翼翼地湊過去,“紅紅,我熏了好幾天,香香的,不臭了”
“哦。”
小紅莞跳近了幾步,“我可以要抱抱嗎?”
“小東西,幾日沒見,還真是有些想你了,過來吧。”
小紅莞自是開心地蹦跶過去,好一通撒嬌賣萌。
“藥,煉好了?”紅譎沖皇甫景天問道。
皇甫景天雙手遞了過去。
紅譎輕輕捏起,仔細地瞧了瞧,評價道,“不錯,倒是長進了不少。”
皇甫景天恭敬地站著。
“只是,還是差了些,不過,也怪不得你,煉藥手法有限,還是得花時間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“是。”
紅譎又將藥丸舉到鼻尖聞了聞,“味兒很正,沒有雜質,用心了,我便將就著吃吧。去忙你的吧。”
紅譎吞下藥丸后,要不了幾天身上疲倦慵懶之感就消失了,身體大好了之后,它竟又想著往外跑。
“你當真還要出去?”無皆問道。妙書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