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正是因為門口守衛的克制,才無形中助長了那些人的氣焰,爭吵一下子就升級了,吵到最后,還動起了手。
守衛們倒是冷靜,在那些人撲上來的時候,迅速從被衣服遮住的腰間,抽出了槍支。
“想鬧事兒?那你們可得想好了。這扳機一扣,幾條小命兒就沒了。別以為你們死了,我們會難辦,到時候,將你們的尸首,往流沙坑里一扔,誰還記得你們呀。你們,也別指望這周邊看熱鬧的人,海蜃樓按樓里的規矩辦事,他們,也顧不上你們的。”為首的守衛,在動手前還是按規矩先警告一番。
幾句話,就澆滅了對方幾人的氣焰。那群人又罵罵咧咧的幾句,這才彼此找了借口,丟下狠話離開了。
“可惜了,這就結束了,還以為能見到火爆的場面呢。”姬玄空直嚷嚷著,“沒意思、沒意思。”
“姬玄空,”洛賦興好奇道,“你在清涼寺的這十五年,都是在偷懶吧。”
“誰說我偷懶了?我每天早上天還不亮就起床敲木魚呢。”
“出家人都講慈悲為懷,我怎么就沒在你身上看到‘慈悲’這兩個字呢?還想看火爆場面?!你是不是還想著,趁亂打上幾槍啊?”
“喲,洛賦興,你還真是越發了解我了。我雖然在寺廟里待了十五年,可大部分時間是跟在無皆大師身邊的,無皆大師,你也是見過的,你覺得他慈悲嗎?”
“呃……”
還真是沒看出來,不僅不慈悲,寺廟里的那些戒律,他好像都不當回事兒。洛賦興心里想著,卻沒敢說出來。連他老祖宗,都要禮讓三分的人物,他如何敢去做評論。
只是說道,“你小的時候,他還理會你,你長大后,就沒見他跟你說過話。好歹,你們也是有師徒的情份在呀,怎么就一下子變成了陌生人?”
姬玄空聽到這話,臉上的神情落寞了一些,“師父,唉,應該叫無皆大師了,我正式離開寺廟的前一天,大師跟我說,我跟他的緣分已盡,以后不必再以師徒相稱,我本以為這句話只是說說而已,之后遇到了還是給他行禮,可他就跟沒看見我似的……”
說著話,姬玄空還一臉哀怨的看著莞莞。
莞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呃,那個,要是沒有紅譎在,他很有可能也不會理我的。”
“哼,倒也是。”
姬玄空的小情緒一下子就好了,他湊過來,問道,“這海蜃樓里這么多人,我們該怎么找啊。”
孔子刈也問道,“或許,奇斂能不能感應到?”
莞莞回道,“問過了,分成一半后,能力弱,感應不到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
莞莞和萬俟明曜對視一眼,“只得用瞳術找了。”
“這么多人?!”洛賦興皺眉道,“那得耗費多少瞳術啊?!估計將你們倆耗干,都未必能找得的到吧。”
“所以,”萬俟明曜建議道,“先要篩選出明確不會出現在犯罪現場的人。這就需要你們出力了。”
莞莞也說道,“我離開這里的時候,已經吩咐尤遠安排人去看整個海蜃樓的監控了,監控數量太多,還需要交叉比對,著實是耗費時間,咱們先去那個幫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