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萬俟明曜走過去的時候,男人的臉上,竟還露出了挑釁的笑容。
萬俟明曜蹲下身子,二話不說直接舉起匕首。
“他,他要干嘛?!”奇斂被封鎖在空間中對外面的交談,聽的都不是很清楚。見萬俟明曜舉起匕首,它便急了。
“奇斂啊,你不覺得那人也太痛苦了些嗎?”莞莞沖它說道。
“是,是挺痛苦的~”
“折磨了這么長時間,也差不多了吧,畢竟是個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。我們實在是看不得他再繼續痛苦下去,所以啊,我哥就去結束他的生命啦。”莞莞隨口說道。
“不行?!”奇斂幾乎是尖著嗓子吼出來的。
“為何不行啊?”莞莞慢悠悠地問道,“總不能真的讓那人活生生的痛苦死吧。”
“可,可,可是……”奇斂支支吾吾的。
“可是什么?奇斂,你是在擔心你的另一半?”莞莞直接問道。
“呃,那個,他……”
“奇斂,可是有什么難言之隱?你再不說,可就來不及了。”莞莞看向萬俟明曜的方向,“也不知道哥哥到底在等些什么,都過去一兩分鐘了,怎么還沒有下刀啊。我還等著將這里的事情盡快解決,去找酒先生呢……”
莞莞又沖著萬俟明曜喊了一聲,“二哥,你快……”
“不行,不行!不能將那個人殺了!”奇斂用盡全力吼道,這一次,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聽到了它的聲音。
“為何?”
“他這刀一插下去,必受損傷!”
“必受損傷?誰必受損傷?”
“我的另一半意識~”奇斂終于說了出來。
“具體說說唄。”
“那,他能將刀放下嗎?”奇斂開始提條件。
“你得給我一個讓他放下的理由啊~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奇斂,其實,你弱一些,對我們也沒有壞處的,不是嗎?反而,你這樣遮遮掩掩的態度,卻讓我們心生警惕。”
“我可以帶你們找到闕九!”
“可你并不急于找到他。你有你的小心思~”莞莞直接揭穿它,“不過,這些都沒關系,你貪戀于‘存在’二字,無所謂是什么形式的存在。我們恰恰可以利用這一點,讓你將酒先生的方位說出來。”
“我,我還可以,將我的傳承給你~”奇斂誘惑道。
“何必突然說這個?奇斂,瞧瞧那人的下場?你以為,我還敢接受,你這突如其來的好意嗎?”
“你和他們不一樣,你是瞳術師,還是天賦極好的瞳術師,你一定能極好的駕馭我的傳承的……”
“奇斂啊,上千年的茍且偷生,真是將你的骨氣磨的一點都不剩啊。我若是真的接受了你的傳承,這以后,該怎么面對酒先生啊。”
奇斂誤以為莞莞是口氣松動了,只繼續誘惑道,“你和酒先生,那是什么關系呀,我雖然之前沒有見過你,可也經常聽闕九說過你,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