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什么情況?”
“你們幾個跟我過來,”闕九沖他們招招手,三個孩子忙跟了上去。
只走了幾步,闕九再一次蹲下了身子,他手指著一片瓦片,當上面的苔蘚,稍微清理了一點,透過被清理出的一角,莞莞竟然看到了閃光?
“我好像看到了亮光,酒先生,是這片瓦片在放光嗎?”
闕九笑著又掀開了旁邊的一片,灰黑色,莞莞即便是移動了角度,也沒有看到光。
“莫非,只有特定的幾片有?”
闕九笑著點點頭,就近給他們指出了幾片。
莞莞直接自己動手湊近一扒拉,“鏡子?!”
“確切的說,應該是銅鏡,古銅鏡,少說也有千八百年的歷史了。”
“那其他的瓦片呢?雖不是銅鏡,難道也是千八百年的古物?”莞莞問道。
闕九搖搖頭,“瓦片,也就是近十幾年燒制的。這些銅鏡原先都不是這個形狀,是被銅匠打磨成這個形狀的,做工倒是精細,被光線一照,金屬色的光芒就出現了。”
“那,這銅鏡片和時間,又有什么關系?”莞莞繼續問道。
“或許,在它們被同時照亮的時候,有所不同吧!”闕九自己猜測著。
“那它們什么時候會被照亮?”
“不知道哦,我們再等等吧。”
因為酒先生的猜測,大家排成一排,坐在了屋頂上。這祠堂的屋頂還蠻高的,坐在上面可以用肉眼看清楚大半個古家。
“隨便是在這個深夜中,古家,也還是極漂亮的。”莞莞感嘆著。
“表象而已,內里,可是不那么干凈的的,每一個屋子里,幾乎都藏著些骯臟的東西。我夜里在這院子里繞彎的時候,能看到很多有悖常論的事情。”
“比如說?”
“小丫頭,還是不要隨便打聽的好。”
“酒先生,您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,又突然來了這么一句,太掃興了。在這干坐著也無聊,酒先生,您,釀出的那些酒,還有存貨嗎?”在這樣的境地中,莞莞竟然有了些饞意。
“就這么想喝?”闕九笑問道。
莞莞忙點頭。
闕九一變臉,道了聲,“不給!”
“為什么?!”
“你這丫頭,還沒成年呢,什么酒啊?!”
“又不是沒喝過,就一點點,好不好?”莞莞繼續央求著。
“不行不行,你這個鬼丫頭,說是一點,若真是給到了你的手上,肯定會一瓶罐到底的。”
一個要一個不給,兩人孩子似的鬧上了。
突然,鬼哭狼嚎的聲音出現了,由輕變重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