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我做些什么?”
“沒想好。反正,
你以后過的,不會比在地下室里的差。都忘了問你叫什么了,我該怎么稱呼你?”莞莞問道。
“月光冷。”
“這個名字,倒是挺有,呃,意境的。月?是月亮的月?”
“是。”
不會真跟那個月冬眠有關系吧?!
“那你還有其他的族人嗎?”莞莞于是問道。
月光冷一個警惕的眼神望過來,“你想干嘛?!”
莞莞撇撇嘴嘟囔了一句,“沒想干嘛呀,就是,就是我還認識一個姓月的,我和他,算是朋友吧。也罷,等這幾日忙完了,我們再談。”
莞莞說完便拉著阿洛往外走,房間里只留下月光冷一人,內心極其忐忑的走來走去。
“妹妹,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啊?”
“阿洛哥哥,你說的回去,指的是哪里啊?”
“先生在的地方。”阿洛毫不猶豫的回答。
“阿洛哥哥別急哦,先陪我去個地方吧,我們很快就能回去的。”
“哦,妹妹,那你快點哦~”
從一個小旅館到達另一個大酒店,也沒有花多長時間。剛走進酒店的大門,又看到在酒店一層用餐的皇甫準和第一個不認識的男人。
皇甫準看到莞莞,便笑著沖她打招呼,還順便吩咐服務員又加了兩份早餐。
莞莞剛一走過去,皇甫準就開始介紹了,“莞莞,這是皇甫罣,罣長老。罟長老本是決定過來的,可是,他說,有一個什么曾老死活不同意,他只能委托罣長老走一趟了。”
罣長老?莞莞在皇甫家的時候,并沒有見過他。這第一印象望過去倒是不錯,微胖、普通人的長相,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。
他此時站起身子,沖莞莞笑道,“罟長老因為那個什么曾老不能來,氣的直跳腳,在他的電話中都聽到他和那人的爭吵,這還真是頭一次見到,他這般活躍。自從他離開了皇甫家,已經給我打過4次電話了,每一次都在跟我說外面的變化有多大,咱們皇甫家有多落后,說的我氣不打一處來,哪有人這么損自己家的?!所以啊,這次出來,我正好瞧瞧,他說的到底對不對。”
莞莞好奇地問上一句,“皇甫家家主回去時,就沒有給你們介紹介紹外面的情況?”
罣長老嘆了口氣,“老家主回去后,變得認真了起來,哪怕他做現任家主的時候,也沒有這般的認真。他還明里暗里地下達了好幾道命令,說實話,他的那些命令,我是有些瞧不懂的。我也曾問過他,可他緊抿著嘴不說話,看向我的眼神中,竟還有些懷疑,這突如其來的懷疑,真是讓我很無措呀。”
“呃,罣長老,您只需跟我說有和沒有就行,跟我一個外人說這么多,是不是有些不妥呀?”
“老家主說,我可以信你。他還說,你可以帶我去找罟長老,”罣長老說著話,遞給了莞莞一封信,“這是老家主給你的。”
莞莞接過信,展開一看,信很簡短,只傳達了兩個信息。
一個是說,皇甫家的那個不孝子,回家后,就被他掌控住了,正在詢問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