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真是好一出大戲呀!”萬俟明曜諷刺道。
萬俟明暉的面容有些呆滯,“這才過了不到一天,怎么情況更嚴重了?昨兒還只是挑撥離間,今天,今天……”
萬俟明暉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詞語表達了。
萬俟明曜笑道,“今天好像已經移情別戀了。”
“莫要胡說!”萬俟明暉小聲提醒道,他們現在還在夜家奶奶住的院子里呢。
萬俟明曜才不在乎這些呢,“我又沒說錯。她的言語中,對那李醫生很是依賴和信任,這種依賴和信任,都超過了與她一起走過了幾十年的丈夫。”
“我也有這種感覺,那心理專家當真是這么厲害?”萬俟明暄問道,“這效果,都能趕上我們的控術了。”
“厲不厲害我不知道,”莞莞笑道,“他當時還想用些手段來控制我呢。”
“他敢!咱們得給他點厲害瞧瞧!”萬俟明暄怒道。
萬俟侯坐在一旁,按照四個孩子的互動,心里很是欣慰,他也不圖所有的孩子都有大本事,平平安安、和和氣氣、有商有量的就好。
“是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!”萬俟明曜附和道,“我看啊,還是得將人先放進來,關起門來打狗才好呢!”
“可是,也許他們身后有人呢,會不會驚動他們身后的人?”萬俟明暉問道。
“這個,或許就不用我們費心了,”萬俟明曜笑道,“酒先生馬上就要回來了。”
“酒先生,是誰?”
“能治得住他們的人。”萬俟明曜沒有明說。
“所以,我們還得等著?”
“他很快就會過來了,major這會兒都已經進京了。”莞莞說道。
幾人正說著話呢,夜陌終于安撫好了墨謹蝶,他走了出來,臉上終于露出了怒意,走近了些后,一錘子就打在了石桌上。除了萬俟明暄被嚇了一跳之外,石桌旁坐著的其他四人,只是一臉淡定地看向他。
“真是欺人太甚!”
莞莞撇撇嘴,還不是他寵出來的,沒敢在里面撒火,這會兒,卻跑到外面來撒火,真有意思!
誰都沒有搭他的話,夜陌自己也坐了下來,胸脯明顯地起伏著,表達著他的怒意。
“你們打算如何處理?”好不容易等氣勻了些,夜陌問道。
喲,這話問的,怎么聽著像是要甩鍋呢?
五人隱晦的互相看了看,都沒吱聲。
“蝶兒現在的情況很不好!”夜陌又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