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俟侯這時開口了,“夜先生,你心中可有什么章程?”
夜陌唉聲嘆氣道,“我這心中一團亂麻,每日還要安撫你母親,實在是沒有時間去想這件事。”
“可我們,對于事情的來龍去脈,也是不怎么清楚的。”萬俟明曜說道。
“你們去見李邦德的時候,就沒有問出些什么嗎?”夜陌問道。
“那人有些不知天高地厚,居然還想對我們耍手段,我們輕而易舉的回擊后,他就對我們生出了警惕之心,之后的話,也就不好問了。”
“要不,你們再去見見他?總不能讓你們的奶奶一直這樣吧。”夜陌提議道。
莞莞笑道,“那幾人對我們已經心存戒心了,問話估計是問不出來什么的,要不還是夜家爺爺,您自己去問問吧,畢竟你們一直都是好友,他們的戒心相對而言也會小一些。”
“我,還有你們的奶奶要照顧呢。”夜陌回道。
“我看阿淵哥哥,也是個極心細的人,他這些日子跟你們一起,照顧的也挺好。再說了,奶奶剛才可是說了,她在屋中大喊大叫的,完全是因為你,你最近少在她面前露面,或許會對她的情況有好處。”莞莞回道。
“這,我還是不放心,哪怕不與她同處一屋,也要守在她屋外,才放心。”夜陌你就是不想將事情接過來。
“哦,這樣啊,我們再去一次也行,只是,總得知道一些你們與他們相處的情形,才好與他們交談下去。”莞莞說道
“這好辦,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們吧。”
“只用嘴說的話,那也太浪費時間了吧,再說了,嘴說出來的事實,主觀意味很重,倒不如,讓我們親自瞧瞧?最好,是能看看奶奶的記憶,這樣我們才能知道,李邦德到底對她做了些什么。”
“那不行,奶奶現在情緒很脆弱,我知道你必定是會小心翼翼的,可若是她突然反抗呢,這極有可能會對她的思維,造成不可逆的影響。”夜陌反對道。
“哦,既然奶奶那邊不能動,那你呢?”
“我?”夜陌下意識的還想反駁,可卻發現自己作為一個深愛妻子的丈夫,根本就找不到理由拒絕。
“怎么?夜家爺爺,你這是也不同意嗎?可為什么呢?你的意識可是好好的,再加上你這么急切的想解決問題,你,應該不會拒絕吧?”
“怎,怎么會呢?”夜陌不自然的笑了,“我們與這里李醫生相識十年之久,可他真正醫治蝶兒的時間,也只不過才三年。我們熟悉起來,也只是從這三年開始的。要不,你們就看這三年的記憶?”
“只看三年?”莞莞有些不滿道,“可是,我想將有關李醫生的事情都看看,這樣算來,應該看的是10年之久的記憶的。”
“沒必要,完全沒必要。這三年之前,我們連話都沒說過幾句……”
莞莞歪著頭,直白地問道,“夜家爺爺,你不讓我們看你之前的記憶,是有什么內容不能示人的嗎?”
“呃,確實是有一些,我也不是想故意隱瞞的,可確實是不方便。”夜陌索性也就說白了。
“哦,這樣啊,那行吧。”
莞莞正準備開始呢,隨心居外面的防護罩突然,就傳來不小的波動。莞莞心中一緊,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兒呢,往外一看,酒先生正站在圍墻外,感興趣的研究著防護罩。
莞莞笑著站起身,將看記憶的事情交給了萬俟明曜,便自己走出去,接酒先生進來。隨著第二次波動傳來,呵,酒先生這是玩上癮了?莞莞的步伐,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一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