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的有些晚!”男子警惕的道。
“路上耽擱了一點時間,主要是這里的氣候太熱了,沒適應過來,腦子都給熱糊涂了,不怎么靈光,好幾次都找錯了路。”聞嚷閭笑著解釋道。
男子看著他,吐槽了一句,“這些細皮嫩肉的,不習慣也正常。有憑證嗎?”
聞嚷閭忙將老家主寫的信交給了他。
男子一目十行,點零頭,“嗯,應該沒錯。行,你進來吧。”
男子很心地將大門打開,盡量不弄出聲音,等門縫開得足夠大,他便一把將聞嚷閭拉了進來。又悄悄的將門給合上了。
“這大晚上的才來,肚子餓了沒?”
聞嚷閭沒想到,這人心腸還挺好的,還懂得問人餓不餓。
“有點,”聞嚷閭其實在半路上早就吃水果吃飽了,可他還是想借吃飯的時候,將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打聽清楚。一般來,飯桌上,是最容易處成朋友的,再加上酒一喝,套幾句心里話還是很容易的。
“你來的倒是巧,我那婆娘白炷羊肉燜飯,還剩了些,我讓她熱了一下,你湊合著吃一口吧。”男子道。
聞嚷閭忙道謝,“不知道,該怎么稱呼你?”
“你就叫我阿猛吧,我們這地兒的人名字都特別長,告訴你了,你也記不住。”
“哦,那個,阿猛啊,老家主讓我來找你,又沒有吩咐我到底是什么事兒,如今已經找到你人了,你可方便給我解惑?”聞嚷閭客氣地道。
“先吃飯吧,吃飽了咱們再話。”
阿猛的婆娘動作倒是快,也就10分鐘的樣子,一大盤子熱氣騰騰的羊肉燜飯,就上了桌。隨著羊肉燜飯,一同擺上桌的,還有一瓶燒酒,以及一碟兒油炸花生米。
酒和花生米都擺在阿猛面前,阿猛顯然是在陪吃。
“弟妹好,弟妹辛苦了。”聞嚷閭忙客氣地打著招呼。
阿猛的婆娘也是個普通長相,一身粗布衣,聽到聞嚷閭的話,臉一紅,放下碗筷,轉身就跑走了。
“村子里的婆娘,認生,你別在意她。”
聞嚷閭笑道,“弟妹是個勤快人,這飯做的也好吃,阿猛,你可有福了。”
“平平淡淡的過日子,哪還有什么福不福,”阿猛露出了一抹樸實的笑容。
兩人又互相敬了幾杯酒,之間的關系一下子就拉近了不少。
“阿猛,你告訴我吧。”聞嚷閭話時,帶著幾分醉意。
阿猛一下子就聽出來了,調侃道,“你們這些城里人呀,酒量真不咋地。”
“胡,我酒量挺好的呀。你這酒烈,剛才喝猛了些,不適應,我一會兒就能緩過來。你別轉移話題啊,趕緊告訴我,老家主派我過來,到底所謂何事。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