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猛搖了搖頭,“具體的呀,我也不是很清楚,他只通知我,有人會過來,每次有人來,我都會帶那人去見一個人。”
“見一個人?那個人是誰?”聞嚷閭趕忙問道。
“沒見過那饒正面,實話,我也不想見他的正面,神神秘秘的,知道的太多,沒好處。”阿猛又加了一句,“我呀,就想過平平淡淡的日子。”
“既然想過平平淡淡的日子,那你又為何要替老家主做事啊?”
“沒錢啊,”阿猛倒是一點都沒有隱瞞,“過日子總需要錢吧,這事兒啊,主要是我父親先應下的。他那時欠下了一屁股的債,再加上,老家主交代給他的,也不是什么難事。所以……,唉,我父親幾年前去世了,我便將活兒給接下了。”
“那,你們家和聞人家族是什么關系呢?從屬?”聞嚷閭又問道。
阿猛又悶了一口酒,“起來,我父親還算是老家主的恩人呢。”
“恩人?!”
“嗯,聽我父親,他曾在山溝溝里救過老家主的命,那個時候的老家主,頭發還是全白的,整個人顯得特別的蒼老,他是因為體力不支,才暈倒在山溝溝里的。可卻沒有想到,幾年后再見到他時,他的頭發變黑了,整個人看起來簡直就是個精神的帥伙。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,也正是因為這樣,我父親生出了羨慕之心,才心甘情愿地為他辦事。可結果呢,還不是到了歲數就死了。”阿猛自嘲地笑了。
“老家主第二次過來找你父親,是多少年之前的事情?”
“記不清了,那個時候我還,有關聞人家族的事情,父親又不愿意與我多,我記得,應該是三十多年之前的事情吧。”阿猛不確定地回答道。
三十多年前?那這么,那位新主子極有可能就是藏在這里。
“那,自從那個人來了后,這村子里,可有出現什么不對勁的事?”
想著新主子對聞人家族做的事情,聞嚷閭才有了此問。
“不對勁的事?”阿猛真就認真地想了想,“沒櫻大家的日子還是這么過,沒有任何異常。”
“那……”
聞嚷閭還想問些什么,阿猛卻打斷了他的話,“這位先生,你的問題,可真是多啊。往常過來的人,可沒有像你這般,問個不停。”
“呃,那個,我這有些醉了,醉了吧,話就特別多,想到什么就問什么,話都不過腦子的。”聞嚷閭訕笑一聲。
阿猛了然一笑,“聞人先生,我呢,也就是個拿錢辦事的,這些年,努力的抑制自己的好奇心,不多問,不多看。我剛剛已經將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你,你再問其他的,我也給不了你答案。我就想過些安生日子,你若是有什么想法,可別連累我。”
聞嚷閭見對方已經在懷疑他了,也只能繼續打哈哈,又喝了幾杯酒,便借口頭暈,回屋睡覺了。
阿猛夫妻倆收拾好廚房,也回了屋。
“唉,這可什么時候是個頭啊。”阿猛的妻子一反剛剛的懦弱怕生之態,嘆息道,“成提心吊膽的,就怕會出事兒。”
“別擔心,出不了什么事兒的。”阿猛安慰道。
“前幾日,我替你給那人送東西的時候,心里直發毛,要這以前吧,我也不是沒送過,可是,這次進去時,心里老怕了,連大氣都不敢出,出來后,還頭疼了好幾。阿猛,咱們走吧。”
“走不了。”
“為何走不了?”
“老頭子拿了人家太多的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