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你家老頭子拿的,與你何干?”
“老頭子走后的這幾年,我也拿了一些。”
“你也沒拿多少呀,拿了就拿了唄,你干活,他們給你錢,難道不是應該的嗎?再了,咱家老爺子,可是那個老家主的救命恩人。命,多值錢啊,尤其是對于像他那樣有身份的人。他給老爺子的那一點錢,就當是買他那條命了。”
“錢吶,也不是這么算的。”阿猛不認同地道。
“阿猛,我想孩子們了。”阿猛的妻子,又換了個法勸道。
“我也想他們。”
“為了那個人,我們已經有多久沒見過孩子了?”
“從過年到現在,有半年了吧。”
“阿猛,那人太危險了,你也早已經覺察出來了,所以才會將孩子們送得遠遠兒的,不是嗎?”
“你,若是想他們了,就一個人過去看看他們吧。多帶些咱們這里剛種出來的瓜果,這城里的,沒有咱家的好吃。”阿猛囑咐著。
“你不跟我一起去?”
“家里這不是有客人嘛。”
“阿猛,我瞧著那人,有些,有些……”阿猛的妻子,不知道該用什么話來形容了。
“他是個有主意的,只是不知道這個主意是向著哪邊的。”
“阿猛,我害怕。”
“別怕,我們家都這樣過了30多年,也沒見出什么事。你且放寬心,塌了,有我呢。”
“我更不希望你有事兒,阿猛,你聽我的好不好?咱們走吧,帶著咱倆的孩子,隱姓埋名,一起走得遠遠的,別再摻和這些事兒了。”阿猛的妻子急了。
“秀蓮,不是我不想走,是我暫時真的走不掉,那些人都是有本事的,我怕他們會報復,”阿猛將自己的本意了出來,“秀蓮,我在等待一個時機。”
“若是等不到呢?”
“我不會我們的孩子再繼續下去的。我保證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秀蓮難受地開始哭泣。
“不哭,不哭,”阿猛笨拙地拍著妻子的后背,“我這心里時時刻刻地想著這事兒呢,總能想出辦法的。”
第二早上,聞嚷閭起得極早,他這屋剛有動靜,秀蓮便立馬起床了。
“呀,大妹子,你怎么也起這么早啊?”聞嚷閭笑著打招呼。
“我,我給你們做飯……”
“不忙,不忙,我這人認床,所以才還沒亮就起了,我還一點都不餓呢,你們再睡會兒吧。”聞嚷閭客氣道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