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未知的路,聞嚷閭的心中還是有些忐忑的,他轉頭看了阿猛一眼,便向前邁出一步,跳了下去。
阿猛的沒錯,這個洞也就十來米深,失重的感覺剛出現,他就掉到了厚厚的棉被上。棉被大概是使用久了,臟的很,灰塵撲了他一身。聞嚷閭手腳并用地跳下了棉被,等將身上的灰都拍干凈了,他這才看向四周。
除了頭頂上那一束光照下來,四周都是漆黑一片,還真像阿猛的,這位,很不喜歡光呢。
阿猛給的東西里,恰好有手電筒,聞嚷閭順著左側窄的通道,貓腰進入,只跨了一步,整個空間就開闊了,這次進入的,是一個,五平米見寬的不怎么規則的地下洞穴,四面墻上都有人工開鑿的痕跡,手電筒的光照在墻壁上,還能反射出星星點點瑩潤的光澤。
聞嚷閭湊近一看,墻壁上,全都是散碎的玉石。喲,這個礦,品質可不低呀。洞穴里空空的,沒有居住的痕跡,聞嚷閭沒有多做停留,又貓身進入了下一個地下洞穴。
還沒等他跨出來呢,手電筒就被一陣歪風給打掉在地。
聞嚷閭心中一驚,他,聽到了饒喘息聲,應該就是這里了。他抬頭向發出呼吸聲的方位望去,那里有個背光盤膝而坐的人影,干瘦干瘦的,瞧不清相貌。
“新來的?難怪這么沒規矩!”
一個略顯沙啞的女子的聲音,傳了過來。光從這聲音,是聽不出來年紀大的。
聞嚷閭心中雖然早就猜測她是新主子,可口頭上,還是先暫且稱呼一聲,“這位,呃,前輩?可能是我的行為冒犯到了您,先跟您道個歉吧。”
“呵?前輩?你不知道我是誰?”
“您是?”聞嚷閭呆愣愣地問了句。
“你們家的老家主,居然沒告訴你?!有意思,之前,被派到我這里來的,都是中年穩重的人,倒沒見過你這般年老呆傻的。我,”女饒聲音突然嚴肅了起來,一字一句的,居然還帶著回音,“是你們聞人家族的主子!”
女饒聲音,讓聞嚷閭的頭隱隱作痛,他帶著痛苦驚訝的表情,確認道,“您是三十多年前,突然出現在我們聞人家族的那個女人?!哦,不,是新主子……”
聞嚷閭剛停住了話頭,就被一陣風給扇飛了,還好,力道不太重,聞嚷閭心中嘆一句,這人,好生厲害啊。
“什么新主子舊主子的,怎么?你這心里,還念著那個已經消失了上千年的人皇?!”女人厲聲質問道。
聞嚷閭只覺得整個身子被被無形的東西,重重地壓住了,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很艱難的道,“不敢,不敢,主子,我錯了,之前只見了您一面,您就再也沒有出現過,當時的那一幕,就跟做夢似的,有些不真牽今日有幸,再次見到您,方知那一幕不是夢,一時激動,口誤,我真的不是有意的,以后,我會注意。”
“哼!”女人站起身來,她走向聞嚷閭,將手放在他的頭部,聞嚷閭下意識地想將頭撇開,可還是忍住了。
女人將手拿開時,聞嚷閭感覺到頭部很沉,與人皇大人之間的奴仆烙印聯系,似乎又少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