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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敢？而不是不會？”
“主子很厲害！”聞人德閭于是說道。
“因為厲害所以不敢，那你什么時候會對我說，永遠不會背叛我呢？”女人問道。
“我沒有為主子辦過事，并不了解主子，等熟悉了后……”
聞人德閭越是這樣說，女人越是覺得聞人德閭是個不善于說假話的性子極直的人，“你這性格，當真是不討喜。”
聞人德閭一臉的苦笑，沒說話。
“怪不得，都這么大年紀了，才好不容易得到一次來見我的機會。”
就這么被誤會了，聞人德閭也不做解釋，“主子，用誰不是用呢？您給我一次機會，才能比較出來，誰是最好用的。如今，聞人家族中，老家主一人獨大，相信您也發現了，他的行事中，透著些許惰性。他這組刀具，也該磨磨了，主子，我愿意做這磨刀石，打磨他的同時，也歷練我自己。”
“聞人竟，確實是不如之前好用了……”女人感嘆一聲。
聞人德閭安靜地等待著女人的決定。
“辦事不力也就罷了，這眼神也不怎么好。我可知道，他是一個多疑的人呢。有別樣心思的你，能被他親手送到我的面前，也算你有本事。也罷，那就試試吧。”
女人一揮手，整個洞穴里都亮堂了起來。
聞人德閭目不轉睛地低著頭，沒敢再四處張望了。
女人回身坐到之前的地方，“把頭抬起來吧，辦事之前，總得知道我這個主子長什么樣子吧。”
聞人德閭慢慢地抬起頭來，他的目光先是看到了這間洞穴的陳設，洞穴的四面墻都用鋼筋柱支撐，顯然是擔心洞穴坍塌，鋼筋柱上都雕刻著精美的龍鳳紋。屋子里的擺設不多，一整排的雕飾精美的楠木衣柜，再加上一整塊兒兩米見方的玉料雕刻成的大床。床上鋪著雪白的獸毛毯子。
掃了一眼洞的陳設后，聞人德閭總算是瞧見了女人的真容，只瞧了一眼，他就將頭低下了。
“怎么樣？我長得好看嗎？”女人笑盈盈地問道。
呃，聞人德閭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，美，確實是美，不僅長得美還很年輕。可是，她美的沒有真實感，不靈動，再配上她那盛氣凌人的表情，生生地將美感給破壞了。
聞人德閭實在是無法違心地說出一個美字。
“主子？您這是生病了嗎？”聞人德閭的表情很是糾結，仿佛是把不知道該不該說的話，說出了口。
生病二字，說的也很貼切，面前的這個女人，臉色極其的蒼白，唇色也極淡，粉中透著紫。巴掌大的小臉，瘦的顴骨都有些突出來。單看那眼睛，有大有好看，可是，偏偏就長在一張小的不能再小的臉上。瞧多了，就覺得有些怪異。
女人心中卻想著，面前的這個老男人可真夠耿直啊，看到什么就說什么。
“嗯，舊傷而已，不過，也快好了。”
快好了？！這可不妙啊。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主子啊，雖然這已經到了夏日里，天氣炎熱，可這洞穴中，還時不時地透出一股陰冷之氣，您，您還是多披件衣服吧。”女人穿得很是單薄，聞人德閭便建議道。
呵，管的倒是寬，人也敢說，可說出的這些話，卻并不讓人覺得厭煩，仿佛只是做爺爺的關心小孫女兒的口氣。
女人覺得他話多的同時，又莫名的覺得這話聽著讓人心里舒服。
“嗯，知道了。”女人隨意地將身邊的毛毯子搭到了身上。
“聞人德閭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