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吩咐。”
“過來。”
聞人德閭頭也不抬地,一小步一小步地靠近她,在離她還有一米的距離處,停住了。
女人咯咯咯地笑開了,“怕什么?再靠近些。”
聞人德閭略攏眉頭,又走近了一些。女人傾身上前,一股濃烈的讓人蠢蠢欲動的香氣,撲面而來,聞人德閭反感的屏住了呼吸。
女人在聞人德閭的耳邊,輕輕地說了幾句話,等她說完后,聞人德閭迅速的往后撤了好幾步。
女人有些不高興了,“什么意思?避我如蛇蝎?”
“主子,您身上的香氣,我聞著難受。”聞人德閭決定一直扮演耿直老男人。
“哼!老男人果然是不中用!剛剛我囑咐你的話,你可聽清楚了?”
“聽清楚了。”
“有難度嗎?”
聞人德閭猶豫了一下,搖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嗯,那就快點去辦吧~”
“是,”聞人德閭頓了一下,“主子,我該從哪兒出去?”
女人隨手一顆小石子彈向墻面,原本毫無破綻的墻面上,露出了一個可供一人行走的門。
聞人德閭沖女人行了個禮,將阿猛給他的東西交給了新主子,便快步離開了,還沒走出多遠,就聽到了洞穴中關燈的聲音。
這個女人,是真的喜歡黑暗呢?還是不得不待在黑暗中呢?
一條小道,七拐八拐的,路還挺長,等面前出現了一道墻,走不了了。聞人德閭往上看去,是一塊活動的石板,往上頂了一下,石板很薄,重量很輕,石板移開后。
聞人德閭發現自己竟在一個旱井的底部,井壁上,有一道道的凹痕,爬上去不難。當他快爬出來的時候,阿猛出現了,伸出雙臂將他拉出了旱井。
“你一直在這里等著我嗎?”聞人德閭笑著問道。
阿猛嗯了一聲。
“謝謝了。”聞人德閭看了一下周圍,這口旱井,就在村子后面的半山腰處。
“這么近啊,阿猛,剛剛我們為什么不從這里下去,反而要走一條遠道?”聞人德閭問道。
“那人不讓。而且,這口井只能出不能進。”
“不能進?”
“我小的時候也有這樣的疑問,便試了好幾次,那塊石板根本就移不開。”阿猛解釋道。
“是這樣啊。阿猛啊,我還想問問,我們能看到村子,那村子里的人應該也能看到,我們進出這口井……”
“他們看不見。”
“看不見?”
“嗯,也不知道那人是使了什么法,要想見到這口井,還得有規律地在井旁邊繞來繞去的,挺神奇的。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