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不住……”墨莊做了個委屈的表情,“這群人兇得很,他們一起瞪我的時候,我還是有些怕怕的。”
“這一局打完后,還是收了吧!”莞莞要求道,“有事情要跟你談……”
墨莊抬頭看了看莞莞認真的臉色,“事情有進展了?”
“嗯,差不多吧。”莞莞皺起了眉頭。
“情況不大樂觀?”
“現階段也只是猜測,樂觀不樂觀的也不好。”莞莞于是回道。
墨莊不再逗他們玩了,手里動作加快,不一會兒就將這一局給打完了,“今兒就歇了吧,咱們以后再約唄。”
其他的長老聽到這話,不樂意了。
“憑什么你想玩就玩,不想玩就不玩啊,把我們的斗志挑起來了,自己卻溜了,不行!再來一局,哦,不,是再來幾局!我們一定要贏了你,才罷休!”
墨莊知道事情輕重,這一次是打定主意,不玩了,他從懷里摸出了一大把令牌,“都還給你們,行了吧?輩面前呢,別犯渾!咱們日后再約!”
倒是有幾個臉皮薄的長老,拿回自己令牌后,便不再話了。也有幾個平時都喜歡咋呼的,就比如墨左,依舊是不依不饒。
墨莊可不怕他,將渾身的實力顯露出來,就讓墨左站不穩,退后了好多步。然后,帶著自家的幾個崽兒,昂首挺胸的離開了。
“莊老,就這么喜歡玩他們?”莞莞看著墨莊臉上愉悅的表情,笑問道。
“嗯,實力不強的時候,他們的祖輩可有不少,都是欺負過我的,我呢,也沒有報私仇,只是玩玩他們而已。”墨莊回道。
“莊老,你這次跟他們在一起呆了十幾個時,有沒有感覺他們身上的氣息,有些不同呢?”宮堯煜這時開口問道。
“宮子,你這么問,是什么意思呀?”
宮堯煜就將昨晚上發生的事情,已經討論出來的東西,都詳細的給莊老聽,“這修煉了新的功法,氣息上應該會有那么些許不一樣的。昨日,墨家家主那邊我們接觸的時間不長,可那些長老,您接觸的時間可不短,有沒有察覺出異樣呢?”
墨莊仔細的回憶了一下,很肯定的回答道,“沒有,肯定沒有,他們后來玩的忘了神,估計也沒有精力掩蓋什么。那游戲我總玩兒,我也沒有將全身心放在里頭,我確定,沒有任何異常發生。”
“那墨家家主那邊,我們該如何行事呢?”
墨莊沉吟片刻,“我來吧,翻看一下他的記憶,便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萬俟明曜卻反對道,“不可,墨家有祖訓,墨家人之間,在雙方不情愿的情況下,是不可以翻看對方的記憶,觸碰了祖訓,有可能會遭到反噬,再加上那人可是家主,自保的手法多的是。您不可以冒險為之。”
“所謂的祖訓反噬也只是傳,我還真是沒見過呢。”墨莊笑道。
“沒見過,不代表沒櫻墨家暗地里的手法層出不窮,莊老,雖然您活得夠久,也未必能知曉墨家所有的手法吧。”萬俟明曜再次勸道。
“那就盯緊了他!”墨莊道,“我來辦吧,一旦他有異動,我們跟過去便是。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