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若是實在不想讓我跟著,那,那就把我帶出去吧,我在外頭,先找個地方躲躲。等過了這一陣再吧。”墨勝擔憂道。
“你自己躲出去,就不管你父母了?”萬俟明曜問道。
“我們那一房孩子多,從都是各管各的,哪怕是互相傷害,他們瞧見了,也跟沒瞧見似的。所謂的親情早就淡薄了,回頭我提醒他們一句,聽不聽就是他們的事兒了。”
“行吧,既然你已經想好了,就跟著我們吧。”或許是墨勝在提到與父母關系時,表現的有些煽情低落,萬俟明曜動了惻隱之心。
墨勝提著的心,這才放了下來。
墨左身上的傷也只是瞧著重,可他依舊跟一條死魚似的,生無可戀,充滿哀贍大眼睛,毫無焦距地盯著頭頂上那一塊,一動不動的。
墨明瞧著,只覺得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墨左,你,你別傷心了……”墨明實在是不擅長勸人。
撲哧一聲,萬俟明曜笑了。
墨明瞪了他一眼。
萬俟明曜聳聳肩,“你用這樣的表情,出這樣的一段話,實在是太搞笑了。”
墨莊撞了撞萬俟明曜的手臂,“這種時候,這樣的話,不太好。”
墨莊雖然之前和墨左有過爭執,兩人之間不對付。可看到他成了如今這個樣子,心里也很不是滋味。
“墨左長老這樣的人,你們以為只幾句軟和話就行了?以他現在的狀態,根本就聽不進去!”萬俟明曜道。
“那你怎么辦?”墨莊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打上一頓,把他打醒了!”
“他就這副樣子了。”
“是啊,他都這副樣子了,腦子還不清醒,看來,這頓打沒挨夠啊。”萬俟明曜調侃道。
“萬俟明曜,現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。墨左當初可是極看重你的,在我面前左一個你好,又一個你好,可如今,你卻這般對待他。”墨明憤憤不平的道。
“墨家,不就是這個樣子嗎?毫無情義可講。”
墨明聽到這話,嘴巴蠕動了幾下,也就不出責備的話了。
萬俟明曜卻繼續道,“我剛剛那話,并不是為了報復他,或者是幸災樂禍。五長老這是受了極大的打擊,心中的不平,委屈,不甘,難以置信等一系列的情緒,一時之間都抒發不出來。再這樣下去,人就廢了。”
“照你這么,打他一頓就行了?”
“順便再些刺激他的話吧。你們若是下不了手,我來,我只想快點離開墨家,再這么耗下去,就要耽誤很多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