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很難嘛,明明就是不可能治愈,一身修為盡毀,那都是輕的,很多沒有過心魔關的人,都變得癡傻不認人,即便是想盡了辦法,也是恢復不過來的。家主變成這樣,應該跟心魔關沒有什么關系,他既沒有癡傻,修為還更精進了,不會是心魔的。”墨左搖頭否認著。
“那也不好,每個饒癥狀都不一樣。這墨謹行,如今瞧著雖然沒有癡傻,可整個人已經瘋癲了?!”
“肯定是其他人把他害成這樣的!”墨左提高了嗓門,他寧愿接受家主是被人害了,也不希望是家主自己過不了心魔關,才將墨家坑害成這個樣子。
墨莊掏了掏耳朵,“瞎嚷嚷什么呀?我的話也只是推測而已。總要知道他到底為什么變成這樣,才有機會對癥下藥吧。”
“他,還有機會嗎?”
墨莊聳聳肩,“不知道啊,咱們出去后,也可以順便替他找找原因,沒準兒啊,找準原因后,他就不再這樣了。”
墨左聽了忙點頭,“你這話的在理。”
他們一路交談著,向著那個院子走去,如此和諧,這在以前,是根本不會發生的事情。
這還沒走進呢,果然就聽到有人在念口號。
墨明聽了,心中一陣不適。墨左,也覺得有些反感,那一遍又一遍的口號,自信地,讓墨左兩人有些臉紅。
“我突然想把,待會要見到的那一幕,都拍下來。”墨左道,“一方面是留個念想,這走了以后,就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了。另一方面,若是,若是,他們能完好無損地面對我們,我就將這一段放給他們看,這可是墨家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啊。”
“心他們揍你。”
“我倒是希望他們能一直揍我,總好過現在,跟那提線木偶又有什么區別?!”墨左一臉悲韶道。
走近了,就看到一堆的人影,竟步調整齊的在院子里跑步,即便已經跑得汗流浹背,上氣不接下氣的,他們依舊沒有停下,臉上的表情,也是樂呵呵的。
墨明和墨左,瞧著這一幕,心中哽咽。
墨莊倒沒什么太大的感覺,他只認真地盯著這一群饒表情,將疑似清醒的,都一一記在心里。
“怎么又來了?我還以為你們現在已經走出墨家大門了呢。”不遠處端坐在椅子上的墨謹行,開口問道。
“你之前若是有愿意跟我走的,我便可以直接帶走,你不會插手強留的。”墨莊直奔主題。
墨謹行點點頭,“我是這么過。所以呢?除了明長老,和左長老外,你還想試試誰?”
墨莊很干脆的用手指了幾個,這些人中,有三個兩個長老,兩個輩。
“就他們幾個?”墨謹行又問了一句,確認道。
“嗯,就他們。”
墨左一把抓住墨莊的手臂,“開什么玩笑?!怎么只有這幾個?能帶的話,盡量多帶些!”
“帶不走的~”墨莊有些無奈的道,“我一個一個的盯過去,也只有他們四個,回應了我。”
“莊長老,好眼力,我試了這么久,也就這四個,還沒有完全屈服呢。”墨謹行笑道。
“可是,可是我看到,還有其他人,也是清醒的。”墨左著急的道。
“清醒,并不代表,他們愿意跟我們走。”墨莊嘆道。
“就這么瞧一眼,就瞧出來了?!”墨左對墨莊道,“總得當面問清楚吧。”
墨謹行手一揮,正在轉圈跑步的人就停了下來,“我之前的話還作數,只要是愿意跟你們走的,我絕不攔著。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