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達父親常住的房間時,皇甫景正在給他處理傷口,萬俟侯只是臉色略蒼白了些,精神頭倒還不錯。
莞莞又看向周圍的人,這里面倒是有不少跟父親一起去的人。其中還有不少是普通人,雖然他們身上多多少少都掛了彩,可為何,只有父親一人受了重傷呢。
萬俟侯看到女兒,就笑著招招手將她叫過去,“我沒事,你不用擔心的……”
“有沒有事,你了不算!”莞莞沒好氣的道,她轉頭問向皇甫景,“太爺爺,我父親怎么樣了?”
“性命無憂,”
莞莞松了半口氣。
“得且養著呢。”
莞莞又提了半口氣。
“什么叫得且養著呀?”
“傷了些根本,”皇甫景手上略重了些,萬俟侯一皺眉,皇甫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“要你逞能,現在可好了吧,沒個三五年,是養不回來的。”
“那就養著吧。”萬俟侯笑道,“還有,皇甫先生,我沒逞能。”
“這還叫沒逞能?!你們這一組任務最重,可回來時,卻一個人都不少,即便是能力再差的普通人,也沒你贍重。你告訴我,這種情況下,你不是逞能,又是什么?!”
“我真沒有逞能……”
皇甫景不相信,莞莞也是半信半疑的,主要是,如今的情況太詭異了。最厲害的人,卻是擅最重的。難道父親是一時好心,將最難打的仗,都扛到自己的身上了。
“我,只是遇到了一個人,一時不察,著了那饒道。”萬俟侯神色莫名的解釋道。
“那人是誰呀?”莞莞問道。
萬俟侯卻半都沒有開口。
莞莞將疑問的目光看向龍魄,龍魄卻對她搖了搖頭,當時大家都在混戰,場面很混亂,龍魄只是看到萬俟侯追著一個黑衣人跑走了,一直到停戰之前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。最后,還是龍魄覺得情況不對,發動所有人去找,在一個礦道里,找到了躺在血泊中的萬俟侯。
龍魄見萬俟侯不話,便猜著,這一件事或許并不方便在所有人面前,便吆喝著大家出門,將空間讓出來。
“父親,所有人都走了,也就我和太爺爺了,有什么情況,不能在我們兩個面前嗎?”莞莞又問道。
這時,萬俟家的其他幾個孩子都跑了過來,萬俟明暉和萬俟明暄是離的遠,而萬俟明曜是從修煉的最關鍵的時候強行掙脫出來的。
“二哥,你怎么也來了?!不都跟你了嗎?父親這邊兒有我們幾個呢,又何須你……”
莞莞到這里便也不下去了,萬俟明曜正沖她使眼色呢,也是,父親如今情況不大好,可不能再讓他擔心二哥了。
可萬俟侯自己卻看出了端倪,“阿曜,你氣息不穩!”
“哦,進了一步,沒姑上鞏固,就過來了。”
“我沒事,你趕緊去鞏固一下。”萬俟侯催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