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俟明曜大步走到了床邊,對著萬俟侯的傷口就狠狠的戳了一下。
“嘶~萬俟明曜!你這是想弒父嗎?!”萬俟侯瞪向他。
“哪還用我弒父啊,你自己都把自己給折騰死了!父親,你以前也不是這種沒有分寸的人呀?如今這是怎么了?!還上趕著找罪受?!”萬俟明曜調侃道。
“一時不察……”
“別拿這四個字來忽悠我,我不是你女兒,你什么都信!”
“我沒有信的,”莞莞反駁道,“二哥,這次我站在你這邊,父親簡直是太胡鬧了!你看到剛剛出去的那些人了沒?所有饒傷勢都比他輕,他還是最厲害的那個,這若是傳出去,不得讓人笑掉大牙呀?”
“就是,笑死個人,還一時不察呢,當誰傻子呀?!”萬俟明曜沖萬俟侯翻白眼。
萬俟侯抬手就不輕不重地揍了他一次,“猴崽子!居然還敢拿話來懟我!”
“趕緊的,坦白從寬,到底是怎么回事兒!”萬俟明曜逼問道。
“就是,就是瞧見了一個熟人……”
“然后呢,那個熟人是誰呀?別吞吞吐吐的!”
“也是萬俟家的人……”
“就這,你還需要對我們隱瞞嗎?基本上每個家族都有參與進神秘組織的人,萬俟家有人在里面也不奇怪呀。當場絞殺便是,你怎么還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?!”萬俟明曜不解了。
“那個人,那個人……”萬俟侯的目光里有些悲痛。
“是之前跟你交情不錯的人?”
“嗯。”
“擺出這副悲痛的樣子做什么?!或許,人家就是為了神秘組織,才跟你交好的呢。這種有目的性的人,直接下狠手便是,你是不是當時心軟了?所以才一不心著了人家的道?”萬俟明曜問道。
“嗯。”
萬俟明曜坐到父親的床邊,“我自認對你了解還挺多的,可也沒見過你跟誰如此交好啊?到底是誰給我聽聽唄。”
“萬俟家最一房的人,”萬俟侯當這句話出來的時候,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臉頰邊的傷疤。
“最一房的人,第二十幾房來著?我都有些不記得了。”萬俟明曜回想著,“我聽,這最一房的人,犯了大錯,當年被你趕出萬俟家,既然是被你趕出去的,人家肯定對你充滿了仇恨,面對這樣的敵手,你怎么就不警惕一些呢?不應該呀,這不是你慣常的做派。”
“最的那一房,其實,也是有好有壞的。當年,萬俟家太復雜了,我也沒時間去甄別他們每一個人,最終也只能將他們全家都趕了出去。其中,壞事做的最多的,就是他們那一房的老爺子,其實,他的那些兒子孫子,有幾個還是很不錯的。”萬俟侯道。
萬俟明曜也抬手摸了摸父親臉上的那道疤痕。
“我聽太爺爺,你臉上的這道疤,極有可能是最那一房的人留下的。怎么?如今證實了嗎?”
“嗯,那一房的老爺子派人做的。”
“明明能將它恢復好,你卻不愿意去恢復。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