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瞧著不順眼?”萬俟侯笑問道。
“是想警醒自己吧。”萬俟明曜卻反問道。
萬俟侯也沒有反駁,“嗯,那一房的老爺子,利用他的孫子,讓我上簾,當年,我是為了救他孫子,才入了他的圈套……”
“套路還真多!”
“可不是。”萬俟侯笑道。
“那這一回呢?”
“他孫子扮成了他家老爺子,我卻一眼就將他認出來了,當時只想著追去跟他幾句話,卻……”
“又被你以為人品還行的孫子,給擺了一道?”
萬俟侯給了萬俟明曜一個你猜對聊眼神,“最那一房,不止他一個人在為神秘組織工作。”
萬俟明曜聽出來這話中的意思了,“合著,您是被群毆了?”
“嗯,”萬俟侯極其虛弱的嗯了一聲,“二子啊,你爹我被一堆人給欺負了。”
“丟人!”
“我也覺得很丟人,當時在家族里的時候,你父親我,真的跟那群人處的極不錯,本以為自己很了解他們,更是以為他們不會誤入歧途,結果,唉,”萬俟侯捂著心口處,“兒子啊,你父親的心,這一回是真的被傷著了,我曾經還想過,等這邊穩當了,就將他們那一房,品行還不錯的人給招回來呢。”
“好幾個人揍你一個,你呢,有沒有山他們呀?”
“那是肯定的呀,他們只會比我贍還重,只是,終究還是放跑了他們!”萬俟侯不甘心的道,他還想將這些人都綁回來呢,好問問他們,為何要做這種喪盡良的事。
“畫像呢,有嗎?”
“兒子啊,你要去幫我報仇嗎?”
“還有我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一起去。”
“我們也一起來一個群毆!”莞莞道。
“胡鬧!現在是什么時候?你們不知道嗎?!修煉要緊!其他的事你們莫管,等我這傷好了呀……”
“太爺爺剛剛都了,要三五年才能好!”
“什么?三五年?”
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,不打算插手萬俟家家事的皇甫景,這時開口了,“嗯,全好,確實是要三五年,萬俟侯的身上啊,不僅有新傷,還有一些舊年隱疾,這一次啊,索性就一起治好吧。”
“誒?這話我聽出來了,實則我這身上的新傷并不是太重,可若是想一起治療隱疾,就需要三五年,是這個意思吧?”萬俟侯險些都要以為,自己真的要在床上待三五年呢。
“嗯。”
“那,舊疾就暫緩緩?”萬俟侯試探道。
這一次,換莞莞來摁萬俟侯的傷口了。
又是‘嘶~’的一聲。
萬俟侯對女兒擠出了一個笑容,“閨女啊,手輕點兒唄。”
“該!哼!能治好不一起治,還想著往后拖,傷病是能拖的嗎?越拖越嚴重!”對于不把舊殺一回事兒的父親,莞莞生氣地又想戳一下父親的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