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冷,這才放心下來,行了個禮,便從后門走了出去。
“他這是急著去睡覺呢。”月冬眠說道。
“嗯,瞧出來了。滿頭虛汗,精力不支。”莞莞又看向月冬眠,“倒是你,跟個沒事人似的。剛才干嘛給我遞眼神兒,莫非,你瞧出了些什么?”
“嗯,左手邊第二個。頭發最濃密的那個。”
“也是最年輕的,”莞莞說道,“四十多歲,就當上了交通部部長,官運恒通,一路走過來很順,是個有大運勢的人。倒是符合林狗丫選人的標準。你確定是他嗎?”
“不能說是確定,而是有異樣,他的神魂上有重影,重影是兩副面孔。我怕對方警覺,沒敢往細了看。”月冬眠回道。
“重影,是的可能性很大呀。”
“我只是把我看到的告訴你,具體是不是,還需要你去判斷。”
“月冬眠。”
“你吩咐。”
“為什么你能看見,月光冷,卻看不見呢?”
“他之前受傷不輕,雖然睡了這么長時間,可修為并沒有恢復,他天賦好像沒我高,跟我講述故事的時候,還時不時的用他自己的瞳術試探我一下,還以為我根本沒發現呢。”
“你在防著他?”
“是,和你一樣,我并不信任他。我連我父親都不信任,更何況他了。”
莞莞沒再說什么,也出了喬家后門。
“莞莞,你怎么沒有反問我,信不信任你呢?”
“咱們彼此彼此。”
“莞莞真聰明,我會努力信任你的。”
“隨你。”
“還有一個情況要跟你說一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們這一脈,因情況特殊,修煉起來也是極費勁的,可你在海下基地扎了我那么幾針后,自身瓶頸好像松動了,借著這大半年來的休眠期,我的實力上了那么一個小臺階。”
“所以呢?你確定是因為我扎了你,你的實力才進步的?”
“其他任何方法我都試過了,誰不想更厲害些呢?可是其他的辦法都沒用。自從你扎了我之后,我就沒有時間再試其他的法子,所以,這個設想,應該是比較靠譜的。”
“想讓我再扎一扎你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若是扎了你,你會不會就陷入了睡眠中?現在可不是讓你睡覺的時候!”
“我記得之前,是被你越扎越清醒。要不,你先輕輕的扎我一下?”月冬眠問道。
“行吧。”莞莞控制的他體內的針,輕輕的來了那么一下。
月冬眠疼得直咧嘴,果然一下子清醒了不少,他原地坐下,閉著眼睛想借這個痛感,嘗試著吸收玄氣。
10多分鐘后,睜開了眼睛。
“如何?”
“好像,貌似,順暢了那么一丟丟。”
“一丟丟都能感覺出來?”
“要不,你再扎狠一點?”
莞莞依言照做。
“喲,瞌睡大王又換了一種姿勢瞌睡了?”萬俟明曜走過來時,就看到了這一幕。
“也是一可憐人,”莞莞評價了一句,“二哥,田馥那邊,怎么樣了?”
“不好說,說不好。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