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出來了沒?”亓巽問向花雀。
“眼熟。”
“倒是沒想到她也來了。”
“誰呀?”
“鳳昭還在合體期的時候,合歡宗元嬰期的夭遙長老,曾妄圖與他有那什么,結果,人還沒靠近呢,就被鳳昭一掌給拍飛了。”亓巽道。
“合著,也是鳳昭的爛桃花?愛而不得,所以才和林狗丫搞到了一起?”
“我這還沒完呢,”亓巽繼續道,“這夭遙長老吧,倒是個極有毅力的人,一次不行就兩次,兩次不行就三次,而且手段是越來越骯臟,鳳昭已經夠容忍她的了,每次總會留她半條命,可她依舊要作死,驚動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外來術法,想控制住他。鳳昭也確實有了那么一瞬間的恍惚,正在她準備鉆空子的時候,鳳朝正好推門而入,然后,這夭遙長老,就成了現在這副鬼樣子。”
“你是,她這半張臉,是鳳朝造成的?”
“嗯,當時我也在場,親眼瞧見的。這兄弟倆,彼此都護得緊,他見他哥哥差點被害,當場就下了死手,我瞧的真真兒的,這缺時就斷了氣,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又活過來了。”花雀疑惑道。
“估計,是和邪魔簽了約定吧。他們的手段倒是可以讓人虛假的活著。”花雀猜測道。
“你的倒也極有可能。”
“唉,貌似又多了一個強擔她即便是不恨鳳昭,必定也是對鳳朝,恨之入骨的。你沒聽她剛剛還惦記著鳳朝嗎?”花雀嘆道。
“操那份閑心做什么?終究還是要干上一仗的。且看看他們到底還往哪兒跑。”亓巽道。
畫面中的場景雖然是亮了些,可他們身處的環境好像更加糟糕了些。
“這,是流污水的地下管道嗎?”
花雀不確定地問道,屏幕中的場景明暗交替,花雀甚至還從倒影中,看到了井蓋投射下來的網格形狀。
“好像是吧……”紅譎瞧著也很像。
“怎么就這么像兩只陰溝里的老鼠呢?”
紅譎附和道,“可不是?你們還別,仔細的回想了一下,丟了那半張臉的人,瞧起來還真像只老鼠精。尖嘴猴腮,臉上都無二兩肉,腦袋寬下巴尖,賊眉鼠眼的,還有她那爪子,你們瞧見了沒?感覺都不像饒爪子了。人有五個手指,可她只有四個。”
“聽你這一形容,還真挺像的。”亓巽會議道,“我以前還真碰到過老鼠精,對比一下,感覺有她身上真有些老鼠的特性,不會是被老鼠精奪了身子吧。”
花雀卻有另一番見解,“我覺得更有可能是一種共生的關系。”
“共生?!”亓巽想了想,“夠惡心的。”
“想活著而已。”
“你這還替她感嘆上了?”
“只是理解她為什么會這么做,反正我是不會這般茍活的。”花雀回道。
“你要是真成了她這樣,我肯定會一刀結果了你的性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