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來過這兒,總要謹慎些的。”
“呵呵,你這一路上,都提醒了我多少遍要謹慎了,我的耳朵都聽出老繭了。”亓巽吐槽道。
“看一下手機,”花雀提醒道,“他們都已經到哪了?”
“沒準還真讓你猜著了呢?”亓巽指著屏幕里的精致,“瞧見了沒,也是干巴巴的黃土地。”
林狗丫和夭遙,此時終于上了街面,夭遙給自己罩上了一片黑面紗,與林狗丫一起穿梭在人跡稀少的山村里。此時正是傍晚,家家戶戶,炊煙繚繞,都在家里窩著做飯吃飯,還真沒有什么人在街面上走著。
也幸好沒有什么人,要不然,這兩饒速度以及病態的樣貌,肯定是會將村民們給嚇著的。
兩人趕路的同時,花雀四人也沒有停下腳步,又往前行了大約2公里的路,呈現在大家面前的竟是一個巨大的洞坑,洞坑一眼望不到盡頭,大約有四五十米深,沒有什么遮掩物,一眼就能瞧見洞坑低部。
這遼闊的洞坑里,竟滿滿的都是石林,石林的高度,恰好與花雀四人所站的地方持平,
“奇觀呀!”亓巽感嘆道。
這是他們那個世界所沒有的景象,萬頃石林,沒有一丁點兒綠色,只有那深淺不一的黃棕色,再加上遠處夕陽的余暉,亓巽竟將林狗丫兩饒景象暫時關閉,用手機拍下的這段美景。
大家沉浸了一會兒后,便開始想著要怎么下去。
“這還用討論嗎?!這難道不簡單嗎?!直接跳下去就是了。”亓巽完,縱身一躍。
花雀都沒來得及抓住他,只得搖搖頭,隨著他一起跳了下去。
到了洞坑的底部,從底部往上看又是另一番景象,石林遮,斑駁的夕陽,從縫隙中灑下來,倒也別有一番意境,亓巽又卡卡卡的拍了好幾張。
“亓巽,帶你過來,不是讓你來玩兒的!”花雀沒好氣的道。
“拍個照,能花多長時間?”亓巽順手又把屏幕打開,“我這時不時的都盯著呢,放心吧。”
無皆走到石林根部,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根部的每一處,最后得出了個結論,“空心的。”
“石柱是空心的?”花雀也趕忙上前確認。
細看,交錯的石柱,并不是光花整潔的,上面坑坑洼洼,有好多深不見底,拇指般粗細的洞孔,無皆嘗試著向洞口里吹了一口氣。洞口處竟然發出了悅耳的聲音,無皆又換了一個洞口,吹氣后,聲音竟是不同的。
亓巽左吹吹,右吹吹,竟還玩兒上了。
“這地兒有意思。這里要是起了大風,那不就是魔音貫耳了?我倒是挺期待一場大風襲來的。”亓巽道。
“咱們來是干正事兒的,不是讓你吹著玩兒的。亓巽,你剛才不是很著急嗎,怎么這會兒竟就不急了?”
亓巽站直了身子眨眨眼,“玩兒心重,暫時就忘卻了。既然入了這石林,怎么著也得進去看一看,咱們是一起走呢,還是分開走啊。”
“一起。”
“分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