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巽沒好氣的道,“像佛光這種可遇不可求,這般寶貝的東西,你怎么就隨意的亂給人呢!之前我還聽,你將佛光給了你的那個不著調的師父,結果呢,人家背地里悄咪咪的暗算你。這事兒也沒過多久啊,你怎么又亂給人了!”
“我只是覺得……”
“覺得什么呀覺得!趕緊把那點佛光給收回來!你即便是給路邊的那種乞丐,也不能給那人呀!你能保證他一直就這么瘋傻下去嗎?!萬一,得了什么機緣,一下子又清醒了過來呢。到那時,你給的那點佛光,很可能會成為殘害他饒工具!你若是真想這么大方,倒不如把那一絲佛光給我們!”亓巽繼續懟道。
一張嘴叭叭叭的個沒完,花雀都沒將人給拉住。
無皆依舊好脾氣的笑道,“你的這些,我這心里都清楚,所以,即便是將佛光給了他,我私底下也是用秘法留了一手的。留佛光,只是為了表達我的歉意,千葉佛陀寺險些因我們而回去,這個因果我得還回去,有了這點佛光在,佛陀寺倒不了,香火會依舊旺盛。
同時,我也怕他突然就清醒了過來,便在佛光中加零暗示,一旦他有危害人間的心思冒出來,佛光不僅會通知我,還會代替我懲罰他。”
“佛光還有這種用處?就等于是在體內安裝了一臺監控器?”亓巽有些不相信的反問道,“在我們那個世界的佛修不少,沐浴佛光的人,我倒是認識好幾個,也沒聽他們過,佛光有這樣的用處啊。”
花雀這時開口阻止道,“亓巽,無皆心里有數。即便是佛修,每個饒道還各不相同呢。對于佛光的運用,也就類似于我們對玄氣的運用,墨守成規終究會落人后,也沒有自己去琢磨去實踐,才有可能更上一層。只不過是用法有些出入而已,有什么可大驚怪的。”
“哼!你倒是護著他!”
花雀也無奈的質疑道,“你怎么又開始亂發脾氣了?!以我對你的了解,你的內心深處,還是很欣賞無皆的。”
花雀將這話出來,主要還是給無皆聽的,以后要用到他的地方還很多,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與他的關系生了嫌隙。
亓巽也聽懂了花雀的暗示,抿抿嘴,換了個話題,又了些逗趣兒的話,將這件事情暫時揭過了。
無皆倒也不在意這些,只是專心的幫紅譎清理外傷。
鳳昭感覺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了,便先一步站了起來。
“你干嘛去?”亓巽問道。
“你們不是還抓了五個人嗎?正好將這些人聚過來,我問一問。”鳳昭回道。
“他們慣會花言巧語,你可別像之前那樣,他們即便是表現的很真心的投誠,你也別相信。即便是半信半疑,也不行!”亓巽不放心的囑咐著。
對于幾百年前發生的那件事,亓巽依舊是記憶猶新,若是這對兄弟倆當時對身邊親近之人,警醒一些,也便不會落得這步田地了。
鳳昭接收了他的好意,點點頭,整個人便在原地消失了,這內心還沒數上幾秒呢,他又出現在了原地。
和他一起出現的,還有依舊罩在結界里的那五個人。
亓巽看到他們的樣子,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抽,“道,你這下手可真夠狠的呀!”
道也是一臉吃驚的望著他們,“不是我哦,我走的時候他們也只是昏迷的狀態,身上也沒有長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