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譎也知道情況緊急,快速的將與他們接觸后發生的事情,都了出來。
曾芎聽了嘴角直抽抽,心中便有了猜測,“具體用了些什么藥劑,在這些饒身上?!”
紅譎看向道,道歪著腦袋開始數,“三瓶紅色的,七瓶藍色的,十二瓶褐色的,還有,那幾瓶無色的,我全都給用了。”
曾芎聽到這里,都不知道該些什么好了,“藥物,怎么能如此大劑量的混著用呢!”
“呃,也沒人跟我,不能這么混著用啊……”道撅著嘴巴道。
“這是常識!常識!”曾芎有些惱火的道。
“道哪里懂常識嘛,人家也是好意嘛~”
曾芎其實并不知道與他對話的是,神話故事里面才會出現的道,畢竟屏幕里也沒有照出他的身影,他也只是聽到了一點聲音而已。
若他知道,跟他話的是道,他肯定不敢用這種口氣生氣的指責。
曾芎又氣惱地指責了幾句,這才道,“他們現在的情況很復雜,這是藥物之間相排斥所產生的反應,如果只是兩種藥物的話,我現在就能給出解決的辦法,這么多藥物混合在一起,還劑量各不相同,我得花些時間去分析。若是真想保住他們的一條命,你們還是盡快將他們帶回來吧。”
亓巽看著那幾個不成人樣的人,吐槽了一句,“可真是麻煩,其實不治也成,留著也是禍害,要想知道什么,直接搜魂便是。”
花雀道,“他們這個級別的人,若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們記憶深處的東西,完全可以用一些秘法,掩蓋自己的記憶,搜魂,未必是個好法子。”
“那怎么辦呢,你以為問他們,他們就能開口實話嗎?”
花雀卻道,“我的建議是,保下他們的一條命,沒準以后會有用的。”
“就他們這個樣子,能有什么用!”
“他們可是九個,尤其是之后遇到的七個,可都是我們那個世界,罪大惡極的人呢!”花雀道。
“罪大惡極?!有些人是這樣,可有些人,偽裝的還是挺不錯的,沒準兒他們至今在那些饒心里,都還是個好人呢。”亓巽回道。
“我記得,我們那個世界還有好多宗冤案,至今沒有個結果,也沒準兒,這些冤案就是他們做的。我們也許可以通過他們曾經犯過的事兒,與曾經的一些人達成和解,并將他們拉攏過來……”花雀心中盤算著。
“有把握嗎?”亓巽皺眉問道。
“所以得留下他們呀,總有些勢力,或者一些高人對曾經的那些冤案,極其的執著。就如同,月蓉仙子那件事,你也一直被他們的宗派追殺,不是嗎。”花雀勸著,“咱們若是想堂堂正正的回去,光是靠恢復實力,并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,能拉動到更多的人站在我們這邊,還是最把穩的。
咱們之前之所以輸的那么慘,也正因為如此。鳳昭為人冷漠,鳳朝和你為人傲氣,我也是個四處玩鬧不管事兒的性子,我們幾人從來都沒有去經營過,與其他勢力的關系,所以出事的時候,還有那么多人保持中立的態度,站在一旁旁觀。”
知道蚩流會過來后,花雀花了些時間,去反思之前的事情,也從中,總結出了不少的因果教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