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中,蘇燦已經感覺到有人靠近,忙將手機收進兜里,回頭看了眼,眼睛一暗,帶著失落的語氣說道,“是你呀。”
“燦叔。”魏哲手腳無措的站在那里,他實在是沒有想到,燦叔還在這里呢。
蘇燦上下打量了一下他,見他全身上下沒有傷痕,倒也放心了些,可還是順口問了句,“他們,沒對你怎么樣吧?”
魏哲搖搖頭。
“也是,這么重要的消息都已經告訴他們了,他們自然是不會對你做些什么的。”
對于這整件事,蘇燦的心里,還是有些生氣的。
“燦叔,對不起,我實在是被他們逼的沒有辦法了,我……”
“好了!”蘇燦打斷了他的話,“你也別跟我說這些了,回去后,好好的,那個陳嬌柔……”
蘇燦這才剛把名字說出來,魏哲就急著為她辯解
“燦叔!嬌柔是個好女孩,你別聽九大世家人說的話。嬌柔她,她就是有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蘇燦神色復雜的看著魏哲,“孩子,你當真已經決定了,要將自己賠進去嗎?!”
魏哲垂下頭,“燦叔,我會看好她的,咱們,咱們還是說些其他的話吧。”
“唉,孽緣!真是孽緣呀!”
魏哲露出了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,“燦叔,你怎么還在這里啊?是這里的人在為難你嗎?”
“沒有,我在這里工作。”
“工作?”魏哲聽到這個回答,愣了一下,“那,夫子廟那邊呢?”
“干了那么多年,我早就干夠了,換個環境也好。”
“那,其他人呢?”
“我先在這邊考察著,若各方面的條件,真像他們說的那樣,再將其他人都安排的好好的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,”魏哲靠近了一步,小聲說道,“燦叔,您可得瞧仔細了,這里的人可不能盡信呀。”
對于魏哲的‘好意’,蘇燦的內心,卻是嗤之以鼻的,自從被魏哲供出來后,他認為,這世上最不可信的人,就是魏哲了。
魏哲又自顧自的說了好些話。
蘇燦只是胡亂的點著頭。
在魏哲離開的時候,蘇燦還是忍不住提醒了句。
“有關你與你的身份,以及瞳術界國安司發生的事情,不可以跟那個女人說。”
“燦叔,你不能用‘那個女人’來稱呼她……”
這個傻小子!
蘇燦只將那陳嬌柔恨的牙癢癢,又囑咐了一遍,“你怎么就聽不出重點呢?!哪怕,她在你的心里是千般好萬般好,可有些話,還是不要讓她知曉比較好。”
看著燦叔極其認真的樣子,魏哲便也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直到魏哲走遠,燦叔依舊不放心的看著他的背影。
好一會兒才收回了視線,也沒將手機拿出來,就再次回到了那個小會議室里。
“不好意思,讓你們久等了。”魏哲開口就是先道歉。
“沒關系,我們也沒閑著,”孔子刈略帶善意的說道,“都談好了嗎?”
“談了,可是,他們還沒有給個準話,”蘇燦說到這里,顯得有些尷尬,“那個,我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,本就沒有多少話語權,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了,暫時還沒有將你們點出來,他們只是說,會考慮考慮的。”
“他們都住在哪兒,你知道嗎?”時不待不耐煩的問道。
“啊?呃,有些知道……”
“不行就直接找上門。”
“那怎么行呀,這,這么做不好!”蘇燦立馬要投反對道。
“有什么不好的,他們那些人呀,典型的是欺軟怕硬,只要我們打上門去,保準他們嚇得屁滾尿流,還上趕著要跟我們合作呢!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