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算了吧。”
姬玄空有些難過的問道,“你這是嫌棄我,會拖你后腿嗎?”
時不待搖搖頭,“讓你去,是在保護你。別的地方不投,卻偏偏投胎在了姬家,壽命本就不比別人長,難得的用一次占卜術,還得吐上不少血,再減些陽壽,就你這凄凄慘慘的命格,以及你柔柔弱弱的小身板,誰敢帶你出去折騰呀!”
這話聽起來別扭,可卻也帶著濃濃的關系。
姬玄空聽出來了,嘴角都咧到了耳根處。
“時不待,你這是在關心我呢!”
“想的倒是挺美的,大白天做白日夢呢!”時不待死不承認的說道。
“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,謝啦!”
時不待別扭的回了句,“自作多情。”
“雖然知道你是在關心我,可是,我并不領情,透露個小消息給你們,我們家之前不是在犄角旮旯里找出了不少古書嗎?”姬玄空嬉笑著說道,“如今已經破解了一些,就有那么幾本,里面講了些占卜術的攻擊手段,我瞧著,貌似還是挺厲害的,等得閑了,我練練,若是成功的話,就不會再拖你們的后腿了~”
孔子刈卻擔心道,“這剛找出來的古書,里面的功法還沒有測試過呢,穩定性暫且不說,真假也是沒個數的,你可別自己瞎練,這若是走火入魔了,可怎么好!”
時不待聽孔子刈這么一說,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,“我平日里那些‘貶低’你的話,都是說著玩兒的,就如同你,吐槽我一樣。你可別當真,更別因為這些玩笑話,將自己的后半生都給搭進去了!”
姬玄空卻笑道,“別擔心我,那幾本古書,我們家長輩們看管的可嚴了,如今正在測試中呢,初期效果看起來還挺好。我可是最惜命的,怎么著也得等測試結束后,再學呀。”
孔子刈和時不待這才放心的點點頭。
“你心里有數便好。”
孔子刈再次將注意力放在了屏幕上,那一行行的對話看下去,只覺得心里很不舒服。
“這蘇燦,關鍵的時候當真是沒用的很,都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了,還好像跟沒脾氣似的,唯唯諾諾的。剛剛跟我們說話的時候,也沒見他這樣啊。”姬玄空不樂意的說道。
孔子刈分析著,“那是因為,潛意識里,他還是將我們當成外人。”
“那也不能將這些欺負他的人,當成是自己人吧。”
時不待說道,“這恐怕是被欺負慣了。”
就像時不待說的那樣,這人果然是被欺負慣了的,他一開口,只是問個好而已,還沒說到正事兒上呢,群里就已經炸開鍋了。
全都圍著他,不停的調侃著,嘲笑著,無非是在說他沒本事、窮!還有的,看上了他負責的幾個女孩子,又一個勁的對女孩子的全身上下評頭論足,言語極其骯臟,說到后來,里頭的話更是不堪入目。
孔子刈三人看到后來,對蘇燦的看法,有了些許的轉變。
即便他在群里處于弱勢,言語近乎諂媚,可一旦涉及到他集合起來的那些人時,他又能很巧妙地將話題轉移到自己的身上,任由其他人辱罵自己。
姬玄空看到這里,頗有些心酸。
“我不看了,看不得這些,這蘇燦,當真是很不容易的。”
孔子刈嘆了一聲,“是呀,是很不容易。”
“我剛剛還嫌他啰嗦呢,可現在想想,他之所以啰嗦,也不全是為了他自己,只是為了幫他的成員,在我們面前博得好感。”
孔子刈點點頭,“正是如此呢,當真是難為他了。”
“要不?我們就下手輕些?”
姬玄空搖搖頭,“還是按規章制度辦事吧,蘇燦人不壞,可也并不代表其他人就不壞,就好比那個魏哲……”
“說曹操曹操到。”時不待突然又來了一句。
“你說誰是曹操呢?”
“魏哲呀,”時不待指著另一半屏幕說道,“你們瞧,他正在朝著蘇燦走過來呢。”
姬玄空嚷嚷了起來,“誰呀!究竟是誰把這么個腦子進水了的禍害,放出來的?!”
時不待斜了他一眼,“你忘了,莞莞跟他做的交易了?”
“喲!我倒還真是忘了呢,這下子,豈不是放出了兩個大禍害?”
“在這一點上我倒是挺認同莞莞的,“時不待說道,“這原則上呀,我們是不能對普通人下死手的,既然不能自己動手,那就放任他們自由,讓他們自己作去吧,遲早能將自己作死!再說了,我們的時間可不能浪費在這種普通人身上,宮堯煜在這路上安排了墨家的人,會尋機清除掉他們的某些記憶的,陳家那邊也已經說好了,人放出來后就直接打包送到國外,這樣的話,就不用擔心他們去找莞莞的麻煩。”
姬玄空聽了直點頭,“你居然還知道一些,我不知道的消息啊。”
“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關心我們的同伴,再說了,你這些日子不是一直都在擔心家里人嗎?所以有些事情就沒有跟你說。”時不待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