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玄空撇撇嘴,“當真不是什么好東西,你們也知道的,我還會看面相,第一次見他時,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東西!”
“這話就不要再提了,該走了。”萬俟明曜催促道,“時不待,指個道。”
“哦,好。”時不待內心又是著急又是擔心,不僅是擔心自己的父親和哥哥,更是擔心跟他一起去的人,畢竟,誰的心里都清楚,這一去,兇多吉少。
萬俟明曜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個缺口,大家先出了缺口,這才跟著時不待往東走。
宮堯煜一邊走,一邊利用空間,給長輩們發送消息,一會兒一個黑洞,一會兒又一個黑洞的,發的還有些頻繁。
“你這不會只是發方位吧?”萬俟明曜問道。
“嗯,也有一些其他的事情。”
“咱們會有后援?”萬俟明曜問道。
宮堯煜笑著調侃了一句,“你還在乎后援?不是胸有成竹的嚷嚷著,要和時家五爺比上一場嗎?”
“有備無患嘛~”萬俟明曜嬉笑著,“你說說看,到底有沒有嘛。”
宮堯煜將自己收到的紙條遞給了他。
萬俟明曜看了一眼后,就又丟了回去。
他揉了揉眼睛,“我不看了。”
宮堯煜輕笑。
姬玄空好奇道,“為何不看了?”
“傷眼睛。”萬俟明曜隱晦地說道。
“難道,是那些長輩們又研制出了新的術法?”姬玄空傻乎乎的說道,“宮堯煜,能拿過來給我瞧瞧嗎?”
宮堯煜倒也沒拒絕。
姬玄空拿過來,看了一眼后,也不想再看了,他抽了抽嘴角,“倒是還真沒想到啊,咱們家的那些長輩們,私底下,說出來的話還挺糙的呀~”
“都跟你說傷眼睛了。”萬俟明曜好笑道。
“至于這么罵我們嘛!不就是私下里行動嘛!居然連我家的那幾個女長老,也說了好多的臟話。”姬玄空嘟嘴道。
“都是我的不是,”時不待在一旁自責道,“連累了你們……”
“哪有,”姬玄空不在意地安慰道,“他們呀,就是顧慮的太多,我們已經這般一意孤行了,他們也攔不住,到頭來,不還得派一些人過來保護我們。一些臟話而已,我們還是能受的住的。不過,我在里面也看到了萬俟家的紙條,這按理說,萬俟叔叔可是極護著自家的孩子的,我在里面怎么也看到了萬俟家的臟話紙條啊?”
莞莞一聽這話,也想瞧瞧呢。萬俟明曜按住了她的手,沉著臉說道,“不是父親的,也不是虛彌老祖宗和祖父他們的字跡。”
“不是他們的?那是誰呀?”
“萬俟明旭手底下的那些人。”萬俟明曜回道。
“這,就有些說不通了吧,他們那些人的紙條,有什么資格通過宮堯煜和長輩們特設的連通通道?”
“所以啊,這才有趣呢,咱們走后,肯定又發生了些什么,也不知道父親為何要容著他們,咱們啊,還是趕緊將這邊的事情辦好,我還等著回去看好戲呢……”
“你若是急著那邊兒,就不用在這里護著我了。”時不待再一次有些自責的說道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