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先生,你當時不告而別,之后又去哪兒了?”
“酒先生,感覺你這次回來,人都變了。”
“酒先生,你存的那些酒,又被我們給偷光了。”
“酒先生,你那人生思考好了沒?”
“酒先生,你回來后還走嗎?”
“酒先生……”
“酒先生……”
……
“停!都停下!嘰嘰喳喳的,忒是煩人了些,當初,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孩子太鬧了,我才走的!”闕九掏了掏耳朵,有些不耐煩的說道。
“酒先生~,”莞莞還是知道一些細節的,“明明就是你在留下與離開之間,思考不出個結果,所以才花了這么多的時間去外頭逛了逛,好思考人生。”
“離開?!去哪兒啊?隨心居不好嗎……”
孩子們又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。
闕九覺得腦仁疼的同時,還瞪了莞莞一眼。
莞莞也回瞪了他一眼。
小日子明明就過得好好的,還天天在那糾結著要離開。
國師大人之前的那個世界,哪里是那么好混的?!沒見實力那么雄厚的國師大人,不得不在這個小世界里,調息了這么多年嗎?
還有鳳朝師父,當了五六百年的魂體,差點兒就要魂飛魄散了!
莞莞也不是不贊成他要出去冒險,可實力不允許呀,凡事總得量力而行呀。
國師大人只剩下區區兩三成實力的時候,酒先生就嘗試著比過一次,卻被國師大人一招就給解決了,實力懸殊這么大,去了那邊,是想過那種茍且偷生的日子嗎?!他自帶的傲氣,會容許他在那個地界兒,對人點頭哈腰嗎?!
“酒先生,你說說看呀,你這到底是想去哪兒啊?”姬玄空又將小羅盤給拿了出來,“我給你卜上一卦,算算兇吉,如何?”
“不用了~”
“用嘛,用嘛,酒先生,我算的可準了。”
闕九卻鄙視道,“都用不著你算,我就知道你要說些什么,無非就是‘有驚無險、逢兇化吉’之類的說辭。”
小伙伴們聽了,都笑了。
姬玄空小臉一紅,氣洶洶的將羅盤收了起來,“那可不一定哦,還有可能是‘有去無回’!”
“呸呸呸!這話可不能亂講!”孔子刈忙提醒道。
姬玄空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過分,他吐了吐舌頭,跟闕九倒了個歉,“酒先生,我其實也就是想知道,你究竟要去哪兒。大家都待在一起多好呀,為何要到處跑呢?”:,,,</p>